雪鳶部落歷代都是女首領,現任首領是林棲的母親林簌玉,是位同林棲一樣,氣質出塵的女子,可比她話多一些,處世得體。
眾人比預定時間要晚,天黑才到,飯菜依然熱著。
她的夫人姜意暖,給人的感覺則跟唐麓有些像,咋咋呼呼的外向性子,飯桌上一個勁招呼大家喝酒吃菜。
也不知道這樣兩個人,怎么養出的林棲這般沉默寡的孩子。
莫非是正正得負?
月滿樓有些無厘頭的想著,自己先無聲笑了。
抬頭,視線剛好跟姜意暖撞到一起,姜意暖看著她笑,月滿樓也回以笑容。
后腰忽然被人戳了一下,月滿樓趕忙收斂表情。
心中卻在腹誹,朋友妻防著就算了,朋友的母親也防,是不是太不把她當人了。
這么想著,月滿樓開始給云錦書布菜。
酸菜魚、酸湯排骨、酸辣里脊、醋溜白菜、酸辣土豆絲,連個拍黃瓜都是加了醋的。
“呵~”說她太能吃醋。
云錦書打眼一掃,也給月滿樓布了起來。
枸杞燉羊肉、人參雞湯、蔥燒海參、韭菜雞蛋、山藥木耳,最后一道,爆炒腰花。
月滿樓咽了咽口水,下意識捂住自己腎的位置,小心翼翼看向云錦書。
后者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但在月滿樓眼中,那種笑就是一個信號,多補補,晚上等著瞧。
話說,她現在滑跪,承認自己剛才笑得太燦爛了還來得及嗎?
答案是否定的,回到房間,月滿樓連一句話都沒說出就被堵住了嘴。
一路親到浴桶,洗了個許久沒有的鴛鴦浴。
外頭的打更聲敲了三次,要不是早上有會議要開,月滿樓嚴重懷疑,她今晚沒得睡了。
不過早上的小會就是走個過場,眾人都很清楚,問題從雪山上來,自然要到雪山上去。
關鍵是雪山范圍不小,山上能搜索的地方也不少,外頭的氣候又十分惡劣,所以眾人齊聚,討論的是一個如何分組。
強帶弱的組合是最符合邏輯的,但是別忘了,她們當中有一個把“天意”掛在嘴上的星痕少主風覺。
他又拿出了大家都很熟悉的抽簽,只是這次的規矩跟之前不太一樣。
風覺看著眾人,微微一笑,“我們當中實力最強是綠級,一共四位,咳咳。”
“就由這四位當隊長,每隊一位雪鳶部落的向導,抽到同樣顏色竹簽的人跟著各自的隊長和向導,從四個不同方向進山。”
“咳咳,大家以為如何?”
聞,月滿樓立馬看向云錦書,后者也在看她。
這個分組,毫無疑問是把她倆拆了,可她們也不能說什么,讓實力強的人帶隊保障隊員的安全,合情合理。
除了她倆和自爆綠級的岱明瀚,月滿樓以為第四位綠級會是雪鳶部落派人,抽簽時才知曉,月織部落的月婉寧也是綠級。
不怪她看不出,這些少主一般都會佩戴隱藏實力的法器,加上人家一直十分低調,拔星隕箭時也是一不發,安靜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