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忍。”
兩人最終還是沒在床上躺一天,一年一次的生辰,月滿樓舍不得浪費。
“殿下可以的話,我想跟殿下紋上一個能夠組合在一起的紋身。”
“只要不是紋在臉上,阿月想紋在哪里都可以。”
“殿下都不問我打算紋什么。”
“本宮相信阿月的眼光。”總不至于紋個豬頭、王八之類的。
確實,月滿樓也不可能在她倆身上惡搞,當即提筆,畫了一幅早在腦中構思的“云間月”。
然后她伸左手,云錦書伸右手,手臂相貼,指尖描摹,示意打算紋在手腕下面一點。
一是月滿樓右手作畫方便,二來兩人一牽手就能合成一幅圖。
云錦書對月滿樓的設想很滿意,只是對她的刺青技術略有懷疑,“阿月真的會?”
這也不是一般人會去學的東西。
“殿下放心,三百六十行,我至少精通三百行。”
“自說自話。”
“一試便知。”
云錦書抿唇輕笑,但在月滿樓準備好工具后,還是十分配合的窩進她懷中,擼起右邊衣袖,露出光潔的手臂。
針尖放在火上烤著,月滿樓柔聲說道:“疼的話殿下可以咬我肩膀。”
“這點疼本宮還忍得住。”更重要的是,她把正在繪圖的刺青師咬了,誰知會刺成什么樣子。
最起碼,等她紋完再咬。云錦書暗戳戳想著。
想是那么想,可等月滿樓把一幅畫刺完,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云錦書一下就心軟了。
掏出帕子給她擦了擦,“不是說自己疼痛感知能力極差。”
“是啊,所以我這不是疼的,是累的。”
“慣會瞎扯。”
月滿樓扯了扯唇角,不甚在意的笑笑,拿出準備好的消炎鎮痛藥膏,輕輕涂在剛刺好的紋身上。
“應該會難受幾天,輕微紅腫、滲水都是正常的,殿下這幾天不要穿會束縛手腕的衣服,保持自然透氣,不舒服的話記得告訴我。”
“阿月真的知道。”
“都說是專業的了,以前為了任務,我在紋身店干過一個月學徒。”
一個月精通。
云錦書低頭看著兩人手腕上栩栩如生的圖案,點點頭,確實不錯,“剩下兩百九十九行呢。”
知道她是故意這么問,月滿樓笑著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以后給殿下慢慢展示。”
再說,她不是已經展示很多了,她的身體素質、繪畫能力、語天賦、龐大的知識儲備,哪樣掏出來都不是普通人輕易能夠達到的。
兩人雖然沒有在床上躺一天,卻也沒有出門,紋完身就一起窩到了躺椅上。
“殿下夏天也涼涼的,抱著睡覺剛好。”
這是把她當消暑的冰塊用了?
云錦書撇撇嘴,反唇相譏,“阿月像小火爐一樣,合該冬天給本宮暖被窩。”
沒想到月滿樓立馬點頭應了,又跟她聊起之前去找厲無涯跟風不的事。
“月織的書庫,本宮也略有耳聞,那里不讓外人進,等我們幫忙解決人家的難題,應該會通融一二。”
“嗯,除非那女人騙了我,不然堂堂尊使怎么可能是無名之輩。”
云錦書表示贊同,現在只等去到月織就能搞清事實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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