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樓實在閑得發慌,想到最后,竟想到去找風不下盲棋。
有厲無涯在,她也不擔心風不不見她,誰都沒喊,自己找上了門。
風不像是算到她會來,就坐在之前下棋的石榴樹下,厲無涯在她旁邊,坐的也不是對戰的位置。
“厲真君,不前輩。”
月滿樓喊完人,厲無涯率先開口,“坐吧,他都等你半天了,我這糕點也被迫吃了半盤。”
風不臉上的淡然差點維持不住,“真君不想吃的話,大可放著。”
“放著喂老鼠?你徒弟又不讓你吃甜食。”
“自從真君來老夫這里,確實沒再吃過。”
月滿樓眨眨眼,依坐下,所以之前掉了一地碎渣是厲無涯吃的,因她擱那兒看螞蟻的緣故,倒讓風挽歌誤會了。
風不說完,看向月滿樓,“上次小友先手贏了,這次依然讓小友先手,老夫已經想到應對之策。”
“請前輩賜教,但是這局下完,我有個問題想問兩位前輩。”
“本君也要?”
“只是個很簡單的問題。”
“行吧,你可要爭點氣,再贏這老家伙一局。”厲無涯氣鼓鼓的說道,像是還記著上次十三連敗的“仇”。
“我會盡力。”
月滿樓很快進入狀態,兩人像上次一樣奮戰了半個棋盤,換成月滿樓握子的手懸停,重新放回棋盒。
“是前輩贏了。”
風不捋著胡子,笑容怡然自得,“小友想問什么?”
“兩位前輩可曾聽過‘靜水’這個名字。”這個問題月滿樓之前問了溫半夏,溫半夏說沒有印象,月滿樓也想問軒轅緋,就是最近少有機會跟她單獨碰頭。
想來想去,只能來問厲無涯跟風不了。
“靜水,本君好像有些耳熟。”
“真君仔細想想,在哪兒聽過,因為此人,真君是見過的。”
“本君見過?”
“猰貐被帶走那日來的女子,那個跟殿下長得很像的人,她說自己叫靜水。”
風不此時接了句,“看來小友在挽歌給你的占卜中又看到她了。”
“是,她說自己的臉本來就是那樣,比殿下更早使用,而且在提起自己的名字時,用了曾被人這么稱呼,這樣一個過去的狀態。”
“所以小友來問我們,想知道過去有沒有這樣一個人。”
“正是如此。”
“不行,本君想不起來。”厲無涯瘋狂撓頭,又在兩人看過來時尷尬找補。
“人活到一萬歲,真的有很多記憶都淡化了,等你們活到本君這個年紀就知道了,說不定記憶力還不如本君。”
“嗯,真君說的沒錯。”月滿樓點頭附和。
風不則說,“小友也別太失望,人的記憶說不準的,如果那人過去曾經輝煌過,小友可以去月織部落的書庫找找看,那里專門收錄了有過輝煌事跡的名人錄,正邪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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