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月滿樓依約去畫了標志。
看著手里的畫,云錦書臉上多了幾分笑容,“命令”道:“再畫幾份”。
云錦書留了一張,其余全部交給暗衛。
叮囑他們,四國內的酒樓食肆,無論多偏遠的地方都要查到,使用這個標志的店家。
“還有,他家包子做得不錯。”
暗衛領命離開,似有所感,不遠處小院中,年輕的占星師睜開眼,銀色的眼眸看向漆黑的夜空。
明明是無月無星的黑夜,卻像是看到了美景般,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星象,變了呢。”
另一邊的兩人對此自然毫不知情,有了救人的線索,加上月滿樓先前那番“反正世界都要毀滅了,早死晚死都一樣”的論,云錦書這晚難得睡了個好覺。
早上部落中的人準時來送飯,月滿樓醒了她也沒醒。
想著讓云錦書多睡會兒,月滿樓輕手輕腳的打算自己先起,可她一動,環在腰上的手臂就緊了一分。
月滿樓還以為人醒了,輕喚了聲,“殿下。”
摟著她的人毫無反應,呼吸平穩,就是抱得緊,讓她想安靜開溜都沒得溜。
月滿樓試了幾次,實在沒辦法,只能開口,“早上了殿下,我要去師父那兒一趟,你困的話再睡會兒。”
回應她的是幾聲哼唧,無意識的音節。
月滿樓就當她說的是“好”,轉身要下床,身子還沒撐起來又被撈了回去。
拽回去不打緊,可是月滿樓毫無防備,這一拽就從一個平躺一個側躺,變成了正面相擁。
“唔~”
之前全是口頭說說,月滿樓這回是真在掙扎了。
云錦書被她鬧醒,嗔怪的嘟起嘴,胳膊也泄了力。
“呼~”月滿樓大口喘了好幾下,“殿下,我差點一大早起來被你悶昏過去。”
夸張。云錦書一個字都不信。
“以阿月的實力,真想掙脫哪有掙脫不開的。”
“嘿嘿~我不是舍不得弄醒殿下。”
“結果還是醒了,阿月怎么賠?”
“昨日得的蛇衣,上面的鱗片,我優先給殿下打個護心鏡。”
“護心鏡。”云錦書盤算著點頭,她不是想要,是想著打完讓月滿樓天天戴著。
“那就這么說好了,我到時打一對,跟殿下戴情侶款。”
云錦書聽著就笑了,隨后反應過來,“自己打,阿月何時學的鍛造?”
“之前跟獨孤少主設計武器護具的時候,我不是偶爾也會往藏鋒樓跑,蒲城大師親自指導了我幾手。”
“阿月真棒。”云錦書抬手在月滿樓腦袋上揉了幾下才放她下床,笑著補充,“蒲大師輕易可是不收徒的。”
“也不算徒弟,不記名弟子,編外人員。”
聊著聊著,兩個人都下了床,云錦書還是不愿讓月滿樓脫離自己的視線,月滿樓拿她沒轍也就隨她了。
兩人吃過飯一起去了塔樓,自從發現大蛇蛇衣,溫半夏就一直待在這里,整天不知在鼓搗什么。
看到兩人也只是隨意瞥了眼,又埋頭觀察面前的一堆陶罐,兩人走近些,隱約還能聽到細細簌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