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喝酒的人不喝了,飯量大的人今天明顯吃的很少,統一借口,連日趕路水土不服。
沒有現場驗毒,都算念及五大部落往日的情誼,也可能是不想打草驚蛇。
完全不受影響的,大概只有軒轅緋和厲無涯。
厲無涯依然一喝起來就沒完沒了,開始風允執還向她敬酒,喝著喝著,只顧讓人搬酒來了。
回頭一看,酒壇又空了,急得風允執額頭也冒起了冷汗,用手擦了擦,“盟主這位朋友,真是海量。”
軒轅緋冷冷掃了一眼,“說了別讓她喝,她就是酒葫蘆成了人,怎么都灌不夠。”
厲無涯打了個酒嗝,絲毫沒有當客人該有的客氣。
反而厚顏無恥的問道:“沒有了嗎?都沒喝盡興呢。”
“有,必須有。”
風允執應著,又讓人去搬,卻被告知酒窖都空了的事情,臉上頓時青一片紅一片。
平時能喝空半個酒窖的人今天清光了人家整個酒窖,再怎么想都是,星痕部落的酒窖太小了。
可以理解,星痕部落以占卜傳承,且不說天賦越高身體越差,單就推演時需要保持大腦清醒,就沒什么人喝酒。
“沒了是吧,沒事。”
在風允執以為厲無涯會說出什么體諒他們的話時,厲無涯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我去找不喝,他那兒肯定藏的有。”
“老祖住處乃是禁地。”看在“盟主”的面子上,風允執沒說的太絕對,“前輩今晚先回住處休息,待我們明日請示過老祖。”
軒轅緋此時開了口,“不用管她,風不可能已經算到了。何況,你們也攔不住她。”
“盟主,可是老祖那兒···”
“放心,你們不用給他交代,她自己會搞定,是吧。”
“沒錯,我跟你們老祖可是舊相識了。”厲無涯故意說的曖昧,一直偷偷聽著幾人聊天的人眼里瞬間多了些八卦的光。
可惜厲無涯光吊人胃口,完全沒有解答的意思。
在風允執猶猶豫豫不再明確拒絕后,厲無涯就率先離了場。
軒轅緋掃視一圈,看著吃的差不多了,也讓眾人各自回房休息,留下風允執跟風覺了解情況。
直覺告訴云錦書,厲無涯會去找風不應該不是單純的想喝酒,可等她回到住處,想讓云柳柳查探一下那邊的情況時。
卻被告知,“看不了。”
“不是有木頭的地方都行?”軒轅緋的小院都看得,云錦書還是頭一次聽到云柳柳說不行,下意識反問。
云柳柳收回力量,解釋道:“金克木,那里設置了金屬性的陣法,我的力量延伸不進去。”
“其他地方呢?”
“沒問題。”
那就不一定是算到我們帶了神木來,特意布置的陣法。
看不到就看不到吧,以厲真君的實力,不可能在風不那里吃虧。
想通之后,云錦書又忍不住詢問,“阿月那邊如何了?”
“還在檢查,她跟在溫半夏后面,一個個看。”
云柳柳眨了眨眼,有些無語,因為這個問題,她從兩人分開時算起,已經重復了不下十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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