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來時,軒轅緋連知曉兩人姓名的意思都沒有,看月滿樓的眼神更多的是懷念。
要不是月滿樓露了一手自己跟貊韶光的不同之處,恐怕也不會有此一問。
“真君的身體。”月滿樓頓了下,肯定道:“有得救。”
烏黑的眼睛亮了一下,旋即微微搖頭,“本君的身體如何自己最清楚,如今不過是在熬時間罷了。”
她不能現在死,至少,要等羲和再出來一位星璇知命者。
“真君在修煉上可能很厲害,但是當個病患,完全不合格。”
“你說什么?”
月滿樓不卑不亢,挺直了脊背,“醫師說有救,就一定有救,身為病患,好好配合醫師就對了。”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沒笑幾聲,軒轅緋又控制不住的咳嗽起來。
月滿樓趕忙給她倒水,拍向后背的手伸了一半又縮了回來,視線下意識轉向云錦書,后者回以微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種。
軒轅緋喝了杯水,狀態貌似好了一些。
清了清嗓子,“你們不是著急追查幕后黑手的下落?”
云錦書笑著開口,“幕后之人是要查,可真君說的沒錯,實力不夠,找到也沒用。”
“本君都這樣了,還是不放棄讓本君當打手?”
“打不打手另說,阿月既然說了要治,就不會輕易放棄。而且,如果賊人真的在真君附近,真君應該也做不到坐視不理吧。”
云錦書一番話,說的軒轅緋啞口無。
輕笑了下,“你們兩個,真的有點意思。罷了,想留就留下吧,食宿自理,這里可沒人伺候。”
“真君放心。”
軒轅緋起身要走,她現在的身體,不能離開溫泉太久,留下一句“就當這里是自己家”。
換句話,吃喝拉撒睡自己想辦法,不要去打擾她。
月滿樓眼珠一轉,趕在人消失大聲問了句,“當成自己家,我能請人過來嗎?”
背影一個踉蹌,軒轅緋沒回頭也沒說話,權當是沒聽到這話。
月滿樓摩挲著下巴,“這應該算是默認吧。”
云錦書揉了揉她的腦袋,低聲嗔怪道:“行了,安分兩天,你真想請鬼醫進來為她醫治,也得等人家點頭。”
“咱們等得起,我是怕緋真君等不起。”
“真有這么嚴重,那你打算如何醫治?”
“一般醫師應該會用溫養的法子,那就是吊著一口氣,看著有效,實則是慢性死亡。要是我師父,大概會選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以寒毒對火毒,然后用強大的力量讓堵塞的經脈重新疏通。”
云錦書一下明白月滿樓的想法,以軒轅緋的實力,這個“強大的力量”怕是要請那位出手才行。
想著又搖了搖頭,“緋真君恐怕不會同意。”
“所以我想先把師父找過來,看她有沒有別的辦法。”
“阿月打算如何說服人家放行?”
要知道,她倆都是沾了貊韶光的光,因著那個朱雀風箏的約定,被烈火鳥帶了過來。
而且以軒轅緋現在的狀況,怕是不會愿意有更多人知道她的病情。
月滿樓狡黠一笑,高深莫測般吐出幾字,“溫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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