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發現,在她們閉眼修煉之時,月滿樓懷里的小木頭在睡夢中飄到了半空,像被月光包裹住一樣,周身泛著青白色的光。
大白天能去的禁地,跟月滿樓想象中不太一樣。>br>百米長的吊橋,兩端都有人員看守,旁邊擺著斧子,讓人有種橋隨時會被砍斷的感覺。
“不過這個距離,可以飛過去的吧。”
“月姑娘可以試試。”
聽黎夙這么說,余光瞥見她得意的小表情,月滿樓真就不服了。
當即活動了一下筋骨,一躍而起。
還沒飛到一半,一股巨大的吸力來襲,硬是把月滿樓拽了下去。
“阿月!”
看到月滿樓的身影從橋上消失,云錦書一下慌了,正要沖過去,被黎夙死死攔住。
“殿下別著急,下面有網子,而且她還沒掉去。”
說話的功夫,抓住吊橋側面繩索的人一個翻身,跳了上來。
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在橋上不能使用力量,不然會被反制。”
“沒錯,月姑娘剛才再沖猛一點,應該就被拽下去了。”黎夙不咸不淡的補充。
“呵~”
“還有心思笑,本宮剛才真以為你掉下去了。”
“我···知道···錯了···”
臉上的軟肉被人捏住,月滿樓聲音都變了調,一旁的黎夙卻撲哧笑出了聲。
“你們感情真好。”
“還行,吧。”月滿樓撓撓脖子,笑得靦腆。
云錦書也收了手,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他們怎么沒有一起過來?”
“阿衍是外姓人,本就不能來禁地,至于老爹,他沒有覺醒先祖傳承。”
云錦書立馬意識到,“所以認出柳柳是神木的?”
“沒錯,是我。”黎夙靠近些,想摸坐在云錦書肩上,像個沒事人一樣晃悠的云柳柳,手伸了一半又縮了回去。
快走兩步,走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說,“傳聞老祖偏愛女子,因為最早幫助她開智的,就是一位女性星璇知命者。”
“那人跟神木契約了嗎?”月滿樓問道。
黎夙搖頭,“根據傳說,老祖是很想跟她契約的,但是人家已經契約靈獸了,而且那人后來飛升離開了這方世界。”
“以前聽到,我只當成先祖編的故事,現在看到老祖同你們兩位的相處,突然覺得傳說應該是真的。”
“嗯?”兩人同時發出疑問。
“契約后會親近自己的契主是本能,連契主枕邊人都喜歡的,可不多見。”
月滿樓想了想,“大概是我們一起認識又一起養的緣故,就像兩只疾風雪狼,也不排斥我們身邊的人。”
“本宮覺得不太一樣,柳柳是真的很黏你。”云錦書說著聲音又壓低了些,靠近月滿樓耳邊,“相對來說,墨遒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不會吧。”
說完,月滿樓仔細回想了一下一人一龍的相處。
墨遒確實說過讓她再找之類的話,當著云錦書的面,用自己的身體喝花酒也像是故意的,不像云柳柳,即便在它開辟的領域,一次也沒親近過云錦書,時不時表現出的嫌棄······
“我知道了,我會找機會跟它好好聊聊。”
“不用,人家也沒做什么。”
“有必要,你們對我來說都是家人。”
“阿月。”
“咳咳~”刻意發出的咳嗽聲從前面傳來,黎夙指著緩緩開啟的石門,“抱歉打擾你們,禁地,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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