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之前的教訓,它也不敢主動跟月滿樓說話,只能在光球監獄里自己生悶氣。
耳邊是烤肉油脂“嗞啦”作響的聲音,孜然與辣椒粉的香味無孔不入,猰貐發出了暴躁的哼哧聲。
吃肉喝酒的人直接把它當背景音樂,該吃吃,該喝喝。
“好了,前菜吃的差不多了。”
月滿樓拍了拍手,云柳柳接收到信號,用來烤全羊的小羊羔很快被送了進來。
血淋淋的,就照月滿樓吩咐的那樣,處理了,但沒完全清理血跡。
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猰貐終于忍不住了,猩紅著眼低吼。
“放本座出去。”
月滿樓面帶笑容,語調嘲諷,“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你想要什么?”
“這話該我問你,你們把人擄走想要做什么?”
猰貐不答,周身黑霧再起,包裹住身軀,不斷撞擊光球。
但月滿樓可是鬼醫的徒弟,手掌一翻,用光輝之力凝結成的針像暴雨一般砸到猰貐身上。
穿透黑霧,猰貐再次疼得現出本體。
可惜月滿樓的實力不夠,只是疼,沒有半死不活的哀嚎聲。
“真可憐,堂堂兇獸,被一個菜雞欺負,還沒人來救你。”
“你放屁,飛廉一定會來。”
“所以我都說了,它一個人又打不過厲真君,而且你現在被關的地方,算是我腦子里,它根本找不到吧。”
“它當然能找到,只要圣石在宿主身上就能找到。”
原來真的是根據圣石找來的,只要在身上,換個意思就是只能追蹤在運轉的圣石,怪不得蘇茉的心石被挖下來后就沒遇上這種事。
月滿樓心里盤算著,面上不動聲色的繼續,“找到又如何,找到我,它又進不來我的腦子。”
猰貐冷笑一聲,像是終于扳回一局。
“等那位到了,就是你的死期。”
“那位是誰?比厲真君還厲害嗎?”
“她不用比厲真君厲害,你只要知道,你反抗不了她就行了。”
“反抗不了,難道她會使妖法?”
猰貐扭頭,看向不遠處的羊羔,揚了揚下巴。
“本座要吃烤全羊,還要喝酒,把黑泥鰍藏的最好的酒給本座拿出來。”
“黑泥鰍!本座都沒說你一個四不像的丑東西。”
“不給也行,就等著跟你的契主一起死吧。”
猰貐說它的時候,墨遒還沒有多么生氣,聽到后面那句,瞬間變得巨大,金色豎瞳滿是怒氣。
“本座現在就讓你灰飛煙滅。”
“沒事的,墨遒。”月滿樓靠過去,摸了摸黑色泛光的鱗片,輕聲安撫。
臉上依舊帶著淡定的微笑,接著道:“它只是虛張聲勢,真有那么厲害的人物,它還能被關到現在?”
或許是想到那個人來了月滿樓就沒戲唱了,猰貐這次絲毫沒被激怒。
反而大笑著表示,“隨你怎么想,想吃什么就吃吧,說不定,這就是你的最后一餐,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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