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師父都不太會做飯,她就承包了做飯的任務,做的還是一些新奇的食物,本君的口味就是那時候被她養怪的。”
原來這人知道自己口味奇怪。
對面兩人眨了眨眼,同時想到。
難不成之前的全辣鍋不是她故意,是真的喜歡?
那給溫半夏帶魔鬼椒又是為了什么?
這個問題,在兩人去看溫半夏時,就從她本人口中得到了答案。
溫半夏這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喝的養胃粥也是月滿樓做的,不過這回云錦書沒說什么,乖乖的幫忙盛粥,都沒跟她搶。
“其實我不是不能吃辣,只是吃完之后反應和一般人不一樣。這件事,我也是當年跟師父一起去拜訪厲真君,接受了她的招待才知道,因為谷中向來飲食清淡。”
“所以,她明知道師父醉辣,故意帶的超辣的魔鬼椒。”
“醉辣,這個詞確實貼切。”
溫半夏吃完,放下空碗,淡定的擦了擦嘴,“沒錯,厲無涯就是這種性格,至少喜面神是這樣的。”
喜歡整人,但不傷及性命,不讓別人代替,大概是覺得單純胃疼沒有溫半夏的反應有趣。
“話說回來,為師昨天,沒對你做什么吧。”
“師父不記得了,你···”話說一半,月滿樓停了下來,因為腰忽然被人掐住,云錦書的眼神仿佛在說,不能說實話。
月滿樓點頭,再開口已經換成了“師父什么都沒做,醉了就睡覺了。”
“那就好。”
溫半夏面上云淡風輕,細看的話,耳根都紅了,可見十分在意自己“醉辣”后有沒有在徒弟面前失態。
三人又一起整理了一下厲無涯給的信息,加上滄臨奕那邊對馬驍的調查也有了后續,還多虧分身轉送給滄如昊的盒子,不然他們怎么都想不到,朝廷上層已經被歸墟之地滲透。
月滿樓把各種信息按照時間順序一條條記下來,看著看著就擰緊了眉。
“太奇怪了,這些人基本沒有關聯。最重要的是,滄如燁如果幾百年前就知曉這些人有問題,為什么不處理,反而小心藏起證據,托付給厲無涯。”
云錦書想到一種可能,但她實在不敢相信。
表情變化被月滿樓注意到,輕喚了聲,“殿下。”
云錦書回過神來,眼神復雜的看了眼月滿樓,緩緩說出自己的猜想。
“除非,他本身就參與其中。”
“燁兒絕對不會聯合歸墟之地。”聲音從門口傳來,緊跟著進來的,是一身紅色冬裝的厲無涯。
“那真君要如何解釋他藏起來的信件?”云錦書問道,正陷入思緒迷宮,她們巴不得有人主動過來答疑解惑。
“這,總之燁兒是本君見過,最為滄溟著想的人。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福禍避趨之,滄如燁就是這種把家國大義放在個人安危之前的人,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早早去了。”
“所以,滄如燁是怎么死的?”
話是月滿樓問的,此一出,在場三人同時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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