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封封書信,在蕭鐸檢查安全后呈給云承卓。
云承卓看完,憤怒的握緊了座椅把手的金麒麟。
當場下令扣下幾名官員,并讓云錦書和云錦旭帶兵,分頭把他們幾個府上的人全部羈押。
安寧的云溪一下子變了天,一早上官兵連續封了幾個官員府邸,府中親眷仆從盡數帶走的場景,很快經百姓之口,傳遍了大街小巷。
眾說紛紜,貪污的、叛國的,說什么都有。
只是在大理寺正式開審前,早朝上發生一切,輕易不會有人透露出去。
畢竟皇帝的架勢,一看就是動了真格,跟那些官員有關系的都在想盡辦法低調,不讓自己被牽扯進去。
同朝為官的人大規模出事,六部今日格外安靜。
除了刑部、大理寺和督察院的人,其余人等全部按時離開,連平日磨磨唧唧相邀喝酒閑聊的人都閉緊嘴巴,行色匆匆。
至于那三司的官員,將組成“三司會審”,由皇帝親自監審,在云麟也是破天荒的一遭。
云錦書回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月滿樓一直在等她,聽到腳步聲,立刻迎了上去。
還沒開口,就被抱了個滿懷。
“殿下。”
“阿月什么都不用說,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月滿樓聽話的沒有開口,肩膀漸漸放松下來,任由她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云錦書終于冷靜下來,用陳述的語氣告訴月滿樓,“我母后,是被魔尊害死的。”
“魔尊?”
“歸墟之地的統治者,就是魔尊,那幾人都與歸墟之地有聯系,聽從的就是魔尊的命令,這些,信上都寫的很清楚。”
“我不明白,厲無涯不是說,東西是滄溟先皇讓她送來的,滄溟先皇怎么會知道云麟大臣與魔尊的勾結?魔尊又為什么要殺一國皇后?”
月滿樓越想,問題越多,“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挑破?而且那位滄溟先皇不是死在靜皇后之前,難不成是假死?然后在暗中謀劃。”
“假死不太可能,滄如燁從小就被當作儲君培養,沒理由在沒留下繼承人的情況下假死脫身。滄溟當時新皇之爭,可是斗得十分厲害。”
云錦書頓了下,“至于原因,三司正在調查,本宮只是看了那些信,還有,本宮想再問一次厲無涯。”
“好,我陪殿下一起。”因為月滿樓發現,厲無涯對她似乎很感興趣,不是情愛那種,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在看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總歸有她陪著,厲無涯說不定會好說話一點。
“嗯。”云錦書也是這么想的,不過今天太晚了,厲無涯又不是一個晚睡的人。
好在厲無涯最近為了教導她倆《月相同心訣》,暫時留在大皇女府中,所以等到白天再去問也不遲。
朝堂那邊,云承卓震怒之下暫時取消了早朝,日常政務全部奏折交流,責令三司盡快調查清楚,有多少官員跟歸墟之地有勾結,牽扯進當年刺殺皇后的案件。
除了那些證據確鑿,當場拿下的官員和他們的親屬,有所關聯人員也被禁止離開云溪,全城戒嚴,直到案件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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