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的概率很低,一成左右,不是沒有。
所以不聽到南宮耀回答,馬修謹也不能完全安心。
南宮耀沒有正面回答,突然有點可憐面前穿著囚服的男人,“你都快死了,這-->>個問題重要嗎?”
意思就算有,你也看不到這個孩子出生,無法經歷他的成長,孩子可能都不會知道自己還有這樣一個父親。
馬修謹自然清楚,有些落寞的垂下腦袋,卻被南宮耀下一句話驚到突然暴起。
“而且,岳父打算讓你三哥馬修述嫁來太守府,頂替你少夫人的位子。”
“他,怎么可能?”
“岳父都拍板了,你還看不懂嗎?只要兩家的姻親不斷,是你還是馬修述,甚至馬修文、馬修武都可以。”
南宮耀說著,自嘲一笑,“你我都一樣,是父輩手里的棋子,最大的使命就是活著,生一個有兩家血脈的繼承人。”
“來福不就是個例子,跟在我身邊那么久,我不信你可以把人收買,應該是你爹給你安插的幫手吧。”
看到馬修謹點頭,南宮耀繼續道:“一旦孩子出生,我們就沒用了。你不會到現在都覺得,我不碰你,是單純不喜歡男子?”
馬修謹被說的啞口無,最后也坦白道:“你后院那些姬妾,一直無人有孕,是我讓人給她們下了絕子藥。”
他可以忍受南宮耀帶人回來,忍不了南宮耀跟別人有孩子。
南宮耀的反應比他想象的平靜,可以說淡定過了頭。
“我知道,我也不想要。”
說完低頭摸了摸肚子,無奈搖頭,“早知道會這樣,不如要了。”
當初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命根壞了,被迫自己生,怎么不算是報應呢。
馬修謹的重點卻在他真的懷了上,激動的表示,“我想給我們的孩子起名叫諾,南宮諾,可以嗎?”
南宮耀揉了揉眉心,不知為何有些煩躁。
“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現在外面都在傳你是為了我犯下的案子,我就不懂了,我對你好嗎?值得你搭上一條命。”
馬修謹被吼的怔了下,往后退了半步,訥訥否認,“不是的,案子是我自己做的,跟少爺無關。”
“那你倒是告訴我,靈髓給了誰,就當看在我們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
“我不能說。”
視線移到南宮耀小腹,馬修謹在心里補充,這都是為了保護你們,等三哥拿到,你就會知道了。
“走了。”得不到答案,南宮耀也不想待下去,轉身之際,再次被馬修謹喊住。
“少爺一直對我都很好。”
“耀哥也許忘了,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三個哥哥說我不像男子,把我扒光了扔進冬天的池塘,讓我自己爬上來,可我根本不會游泳。”
“快要淹死的時候,是耀哥把我救了上來,還告訴我們父親,讓他管束一下我那幾個哥哥。”
“后來他們笑我身子被看到了,以后就是耀哥的童養夫,頭一次,我覺得他們惡劣的玩笑一點都不刺耳。”
“我愿意嫁給耀哥,我喜歡的人就像個英雄,義無反顧的護在我前面。”
南宮耀眸色微暗,轉頭時臉上重新帶上玩世不恭的笑臉,“可惜你錯了,你選的不是英雄,是個廢物,此生止步橙級的廢物。”
“練功出了岔子,不是耀哥的錯。”
南宮耀沒再回應,仰頭強行把眼淚憋回去,轉身大步走了。
“其實···”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馬修謹想說的話變成了一聲極輕的嘆息,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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