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護衛走了,來福勾唇一笑,看了眼屋里被迷煙放倒的人,推開門,做了個請的動作。
穿著夜行衣的人從暗處出來,看著床邊趴著沉睡的人,眼神逐漸從猶豫變得憤懣,帶著些許陰鷙。
不知何時,手里多了一把泛著銀光的匕首。
即將手起刀落之際,一顆石子從窗外飛來,精準打在黑衣人手腕。
動作一頓,下意識看向窗戶,兜帽掉落,露出馬修謹清秀陰郁的臉龐,外頭人影一閃而過,消失不見。
“來福,交給你了。”想到今晚是罰跪祠堂的最后一天,加上鬼醫弟子也說熬過今晚就會沒事,他怎么能放過這次下手機會。
來福追了出去,馬修謹不再遲疑,伸手抓向床上的人肩膀,打算照老辦法活取靈髓,卻被一把抓住手腕。
床上的“宋知秋”睜開眼,似笑非笑的看向馬修謹,似乎一點都不驚訝他今晚會來的樣子。
屋里響起打斗聲,隱藏在暗處的人顯出身形,看到其中一人,馬修謹愣了一瞬,就被面前的“宋知秋”用匕首抵住了脖子。
“你,你們,為什么有兩個元秋?”
“死到臨頭,你想知道的只有這個嗎?”易容成宋知秋的常曦笑著說完,不忘給他繳械捆綁,做完一切,和提留著來福回來的圭簫一起,美美隱身。
作為暗衛,還是隱匿在暗處,關鍵時刻出現,感覺比較帥氣。
南宮朔從人群中走出,沉著臉走到馬修謹面前。
“孽障,這些事居然是你搞出來的。”
馬修謹雖然跪著,但脊背挺得筆直,“我只是打算處理一個快死的姨娘,而且沒有成功,不知道公爹在說什么。”
“人贓并獲,還不承認。”南宮朔被氣得胸口急劇起伏,南宮耀此時也被月滿樓弄醒,帶了出來,有些搞不清狀況。
他是知道今晚引蛇出洞的計劃,只是沒想到,那條蛇會是馬修謹。
“如果有人看過你行兇呢?”清冷的女聲自不遠處傳來,云錦書款步走近,身后還跟著一個穿了淺色男裝的女子。
正是被馬修謹安排,替他在祠堂跪著的阿二。
阿二之前碰巧撞破馬修謹殺鸞姬,被他以家人相威脅,按照馬修謹的要求在鸞姬脊骨處切了一刀,又把她的尸體拋至枯井。
那晚,阿四看到快速飄走的“女鬼”,其實是穿著夜行衣的阿二,扛著鸞姬還有馬修謹染血的衣服。
尸體按照馬修謹的要求處理了,但那身血衣,阿二一直好好藏著,就等著哪天有機會可以指證馬修謹的罪行。
那天遣散時阿二不愿意離開,加上馬修謹奇怪的態度,引起了云錦書她們的懷疑,當天就讓阿四找機會見了阿二一面。
阿二得知自己最在乎的家人都在云麟大皇女保護之下,當即把一切和盤托出,才有了宋知秋假裝受傷,逼馬修謹盡快動手的計劃。
剛剛的石子,就是阿二扔的。
她并不清楚今晚的計劃,不想讓秋姨娘也被馬修謹害死,在人離開后,偷偷跟了過來。
來福與她實力相當,逃跑時差點被追上,得虧有圭簫在。
看到阿二,馬修謹終于明白自己已經無力回天,低下頭去,沒有再狡辯什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