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勁,就沒有穿著更清涼的嗎?明明進門時那么多。”
可以說墨遒就是看到,特意選的這家。
接收到信號,一旁伺候的小廝立刻去稟告了老鴇,很快,幾個很有異域風情的舞女被送了進來。
還有兩個人一左一右,跪坐到“月滿樓”兩側,一個倒酒,一個喂她吃東西。
墨遒滿意了,攬著兩個姑娘,弓起一條腿盤坐在主位的軟墊上,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旁邊的云錦書。
云錦書的臉色黑的嚇人,雙手交叉半撐著下巴,握到指節發白,基本沒有姑娘敢靠近。
煮茶的姑娘看她長得好看,借著送茶的功夫,大著膽子跪坐在旁邊。
“客人來這兒不是為了開心的嗎?光是坐著有什么意思。”
云錦書沒有看她,視線還是死死盯著月滿樓,拍下一枚金幣,“拿了,出去。”
既然墨遒用不著“高雅”,她根本不想看到那么多姑娘。
煮茶姑娘回頭看了眼“月滿樓”,像是明白了什么。
“小姐跟夫人吵架了?”
“沒有。”那是頂著月滿樓身體的墨遒,才不是她夫人。
云錦書否認,對方卻不那么想,妻妻一起上花樓,不是吵架還是什么,不過看這位小姐快要按耐不住的模樣,應該是醋了。
“拿了客人的賞,妾身也多嘴說一句,床頭吵架床尾和,若是不服,就做到她服氣為止,定是不會錯的。”
煮茶姑娘說完,拿著金幣走了,云錦書有些恍然,像是三觀受到了沖擊。
想想,竟覺得有幾分道理,可惜月滿樓現在還不讓她有實際的突破,不然這次回去,自己肯定要收拾到她下不來床。
與此同時,被困在意識空間的月滿樓都快崩潰了。
從她的視角是能看到整個房間內的場景的,眼瞅著云錦書沉下眸子,手中的茶杯快要捏碎,月滿樓感覺自己的下場可能就跟那個茶杯差不多。
坑契主的蜃龍,月滿樓現在才知道,熊孩子不可怕,可怕的是老色胚。
都幾萬歲了,還給年輕人找麻煩。
也不知道墨遒公的母的,喜歡看姑娘,莫非是公的?
神獸沒有性別,理論上來說,我們想分化成任何性別都可以,本座沒有擇偶,所以尚未分化。
靠,你能聽到,那我讓你別來你不聽。
一天時間,你自己給的,這一天本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為什么要聽?
你沒看我老婆的眼神,都快把我凌遲了。
這點膽量都沒有,出去別說是本座的契主。只要你想,別說一個人類,一百一千個都不是問題。
可我只要她一個,求你了,咱君子動口不動手,別抱了,身體是我的。
人類的身體那么脆弱,本座才不屑玩。
那你想吃吃,想喝喝,人就別碰了。
切,小氣。
心聲那么說,墨遒還是聽話的松了手,畢竟月滿樓是她的契主,月滿樓不好過,自己下次再想出來怕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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