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視線掠過旁邊的靈雯，留給月滿樓一句別有深意的話。

“想象你正在經歷鳳凰涅盤，第二條生命。”

這人，果然知道什么。月滿樓心道。

從對方篤定自己的心石有問題，需要挖出的時候，月滿樓就有預感了。

因為這里的人生來就有心石，不大可能上來就把問題放在心石上面，更不可能說出“挖掉可以恢復正常”這種話。

靈雯自然聽不懂話中深意，由衷感嘆，“原來鬼醫大人也會鼓勵人，傳聞根本不實。”

聽她提起，月滿樓剛好趁機打聽一番，于是接道：“傳聞中的鬼醫是什么樣的人？”

“冷心冷血，眼中只有疑難雜癥，不是會死的那種不救，看不順眼不救，非逼她救人反手就滅你全家。據說她曾經剖開一個死掉的孕婦，從肚子里取出了已經憋死的嬰兒，又把人救活了。”

“說明嬰兒本來就沒死透，鬼醫肯定是發現了這點。”不過能在這個時代率先進行剖腹產，還是對死人動刀，確實比較另類。

“有可能，不過鬼醫大人的厲害之處不止這些······”

接下來半個時辰，月滿樓都在聽這位迷妹對偶像各種事跡如數家珍，靈雯說的不渴，月滿樓都渴了。

剛拿出酒葫蘆喝一口，就聽到了靈雯夸張的叫喊。

“你你你，你怎么會拿著殿下的東西？”

“殿下送我的，一個酒葫蘆，沒必要大驚小怪的吧。”

“你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仔細看看那堆祥云圖案，當中是不是刻著小字。”

老實說，不是靈雯提醒，月滿樓當真沒有注意，因為祥云圖案是銀色的，小字也是銀色的，與葫蘆俱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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