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懵在原地。
薛峰先是一驚。
李善仁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隨即勃然大怒,厲聲喝道-->>:“李老師!你干什么!當著我的面打我的學生,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嗎?”
李善仁嗤笑一聲:“那你當著我的面打我的學生,就是把我放在眼里了?
不過說實話,我眼里還真裝不下廢物。”
薛峰氣得七竅生煙,下意識想要動手,但想到李善仁深不可測的實力,又硬生生把手收了回來。
“這小子年紀輕輕的,估計和我一樣也是a級,修為或許比不上我,但年輕人下起手來沒輕沒重的。”
他很清楚能鎮住(2)班這群刺頭的,絕不會是簡單角色。貿然出手,只會給對方留下把柄。
學生之間打架還算正常的矛盾沖突,畢竟都是年輕氣盛的年紀。
但老師之間若動起手來,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官方明令禁止社會異能者私斗,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巨大的公共財產損失和人員傷亡。
“李老師,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出侮辱了!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而且是你學生先動手的,我替你管教一下怎么了?”薛峰冷聲質問。
李善仁笑了:“第三次?只要你繼續犯賤,就會有無數次。
我的學生犯了錯,我自己會管教。如果確實是我的學生有錯,我會讓他道歉。
你算什么東西?我的學生又沒上你的課,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在護短這方面,李善仁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安保人員見李善仁走近,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不自覺地后退。
這兩人曾經都是獵人,后來年紀大了,牽掛多了,才找了這份穩定的工作。
但此刻李善仁一步步走來,宛如一頭逼近的獸王,壓迫感十足。
他們立刻放開蕭乾,本能地連連后退。
“李老師,確實是您學生先動的手不過可能事出有因,我們就不摻和了。”兩名安保人員逃也似的離開了。
“老師不會因為你是我的學生就偏袒。如果真是你的錯,就必須道歉。但如果事出有因,老師也能理解。畢竟這世上的賤人太多了,不分男女老少。”李善仁對蕭乾說。
蕭乾雙目赤紅地瞪著蕭坤,兇狠的目光仿佛要擇人而噬。
“他侮辱我媽!”
如果是陌生人隨口一句“操你媽”,或許只是口頭禪,回一句“去你媽的”也就扯平了。
但蕭乾和蕭坤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太清楚彼此的軟肋和痛處。
李善仁把蕭乾拉到一旁,低聲詢問事情的原委。
蕭乾這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傾訴起來。
原來他的父親是個鳳凰男,拋棄了糟糠之妻,出軌了一位四星獵人的女兒。蕭乾從小跟著母親在農村長大,母親為了給兒子爭取更好的資源,不得不低聲下氣地哀求丈夫,寄居在對方家中。而蕭坤作為父親和出軌對象所生的孩子,處處針對蕭乾,讓寄人籬下的他受盡屈辱。
這場沖突并非突然爆發,而是積怨已久,在煞氣的影響下終于失控。
“難怪這小子一副精神小伙的打扮,原來是原生家庭不幸”
“也難怪修煉這么刻苦,果然是有必須變強的理由在鞭策他。”
(2)班不僅有富二代、異二代,也有一些天賦不錯但品行有問題的差生。
“李老師,你打了我學生,我也打了你學生。但你的學生先動手是事實,光道歉恐怕不能息事寧人。”薛峰眼神不善。
他并非真想為學生出頭,只是不想在與李善仁的較量中落下風。況且蕭坤的實力和天賦在(1)班都名列前茅,自然要多加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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