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高溫與沖擊力瞬間爆發!
>gt;那重達數噸的龐大身軀,竟被硬生生轟得離地飛起,慘嚎著從它自己撕開的豁口中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外面的獸群之中。
噗通!
王浩再也支撐不住,單膝重重跪倒在地,長槍拄地才勉強沒有倒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合著血水從額頭滴落,大腦的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得....得救了?”
驚魂未定的乘客們看著擋在破碎豁口前、那道浴血跪地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守護神。
“嗚嗚,英雄,是英雄救了我們!”有人喜極而泣。
“謝謝....謝謝你!”劫后余生的人們癱軟在地,淚流滿面。
然而,危機并未解除。
幾乎在同時,另一節車廂也傳來了刺耳的金屬撕裂聲和絕望的哭喊,又一處防線被突破!
王浩猛地抬頭,掙扎著想站起沖過去,但大腦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再次跌坐在地。
“不!!!”他發出不甘的怒吼,眼睜睜看著另一頭猙獰的魔獸,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最近幾個嚇傻的乘客狠狠咬下。
那幾個乘客甚至忘記了逃跑,瞳孔中只剩下不斷放大的、散發著惡臭的獠牙。
“不要啊——!”
“救命——!”
整個車廂,不,所有關注著這一幕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沒!
就在那獠牙即將觸碰到血肉的瞬間。
咻!!!
一道刺耳的破空厲嘯,仿佛撕裂了空間。
一道凝練到極致、閃爍著青色風芒的長箭,如同瞬移般出現。
噗嗤!
精準無比地洞穿了那頭魔獸的眉心,那猙獰的獸頭還保持著噬咬的姿態,眼中甚至殘留著一絲殘忍的快意。
下一秒,轟!!!
整個頭顱如同被內部引爆的炸彈,瞬間炸裂開來。
紅的白的混合著碎骨,如同暴雨般濺滿了那節車廂的乘客。
滾燙的、腥臭的液體糊了他們一臉一身!
但此刻,沒有人在意,巨大的死里逃生的狂喜淹沒了所有感官!
“得....得救了嗎?”
“是誰???”
一個威嚴、冷酷,卻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從遠處傳來,瞬間響徹整個戰場:
“京都第七基地——燕無雙!”
一道手持巨大青紋長弓的身影,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從十公里外風馳電掣般奔襲而來。
他每一步踏出,周身纏繞著凌厲的風旋。
“燕長官,是燕長官來了!”
“得救了!兄弟們,增援到了!是燕無雙少校!”
“殺啊,干死這群chusheng!”
戰備軍中爆發出震天的狂喜和怒吼!
燕無雙的名字,如同強心劑,瞬間點燃了所有戰士即將熄滅的戰意!
這個名字代表著強大,代表著希望!
列車長黃超和指揮官余震激動得渾身顫抖:“是他,有救了!”
車廂內的乘客雖然不清楚燕無雙具體是誰,但“京都第七基地”、“增援到了”這幾個字,足以讓他們爆發出劫后余生的巨大歡呼!
生的希望,再次熊熊燃燒!
王浩也抬頭望去,看著那道快如閃電的青色身影,感受著其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心中震撼:“好快!好強!這是風系異能者?”
獸王方向傳來驚怒交加的咆哮,顯然它也感知到了這個強大威脅的降臨。
武虎雖氣息萎靡,卻發出暢快的大笑:“哈哈哈哈哈,青眼狐王!老子的援兵到了,你的死期到了!”
燕無雙人未至,箭已到!
咻!咻!咻!
一道道青色箭矢如同死神的請柬,精準無比地沒入一頭頭試圖沖擊列車的魔獸眉心。
無論是一階兇獸還是二階魔獸,在其箭下,皆如同紙糊般脆弱,瞬間斃命。
效率之高,殺戮之精準,令人瞠目結舌!
“很強,至少四階!”王浩心中凜然。
遠處,密集而震耳欲聾的腳步聲和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大批援軍正全速趕來。
獸王發出不甘的怒吼,心生退意。
戰場上的魔獸如同接到了無形的指令,攻勢瞬間瓦解,開始混亂地向荒野深處潰逃。
“燕兄,助我斬了這孽畜!”武虎戰意高昂。
燕無雙目光冷冽,再次挽弓,風刃如雨般傾瀉,清剿著殘余的低階魔獸,如同割草。
隨即,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撲獸王戰場。
更遠處,更恐怖的戰斗波動轟然爆發!
很快,真正的援軍大部隊趕到也加入了戰場,開始有條不紊地清剿那些未能及時逃竄的魔獸。
失去了獸王統御,這場規模上萬的小型獸潮,徹底成了無頭蒼蠅。
戰斗又持續了二十分鐘,危機終于解除。
后續的救援車輛、醫護人員大批抵達。燕無雙與武虎也結束了戰斗,拖著一具小山般的青眼狐王尸體歸來。
武虎渾身浴血,一條手臂血肉模糊,幾乎站立不穩,但臉上是酣暢淋漓的笑容。
燕無雙則顯得從容許多,只是衣袍略有破損,沾染了些許血跡。
戰場開始清理,傷員被緊急救治,犧牲的英烈被小心收殮。
驚魂未定的乘客們被安排登上新的車輛,轉移向最近的城市——榕城。
一身疲憊的王浩此刻倒在擔架上,和一起戰斗到最后,但傷勢較輕的戰備軍一起搭上救援車輛向榕城轉移。
王浩很累,短短的二十分鐘都快趕上武考一天的強度。
在最近的一座叫做榕城的城市,王浩清理完全身的血漬,換了一身衣物。
疲憊不堪的王浩,拒絕了幾個并肩作戰過的戰備軍兄弟的熱情挽留和等待表彰的建議。
“王浩兄弟,留下吧。你是英雄,領導馬上就到,要給你請功。”
“是啊,要不是你,我們‘鐵三角’就交代在那兒了,救命之恩啊!”
王浩靦腆地笑了笑,但態度堅決:“不了不了,我還得趕著去學校報到呢,京大開學可不能遲到。我也沒做什么,都是應該做的,力所能及罷了........”
他揮揮手,告別了幾人,踏上了榕城安排前往天京市的備用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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