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好像下雪了。”張萌輕聲說,側耳聽著窗外的動靜。
“嗯,明天起來該積厚了。”南川說著,又往她那邊挪了挪,肩膀輕輕碰到一起。
張萌沒躲開,只覺得他身上的熱氣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暖得讓人心安。
她想起白天他在婚禮上緊張得順拐,想起他擋在自己身前跟弟弟們“放狠話”,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南川。”
“嗯?”
“睡吧。”
“好。”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相挨的身影。
沒有太多纏綿的情話,只有彼此溫熱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
就像這樸素的房間,這跳動的燭火,他們的日子,大抵也是這樣,沒有轟轟烈烈,卻在這樣的夜晚里,藏著細水長流的安穩――是他笨拙的呵護,是她溫順的回應,是往后每個清晨醒來,身邊有彼此的踏實。
天快亮時,雪停了。
窗透進微光,南川先醒了,看著身邊熟睡的張萌,睫毛上還沾著點未干的水汽,他輕輕替她掖了掖被角,心里像揣了個暖爐,熨帖得很。
新的日子,就這么開始了。
一大早,南博森他們就已經開著車子家屬院了,后天就要過年了,他們也要回去準備年夜飯,大年三十一大家子都會去南博森家過年,今年整個南家的人都到齊了,想想就知道有多熱鬧了。
南博森和戰星辰帶著小刀幾人去采購年貨,今年的年夜飯人多,所以買的東西也多。
家屬院門口,南七帶著七八只雪狼拖著兩只山羊和一頭野豬回來了。
南七把野豬放在了大門口,示意軍人拿走,它們家兩腳獸不喜歡吃豬肉,山羊她愛吃。
軍人看著這一群雪狼是哭笑不得,司令家就像狼窩,每天都有雪狼進進出出的。
南七一進院子看見家里人都回來了,尾巴差點搖成螺旋槳,南澤問:“你到底是狗還是狼啊?狗才搖尾巴的好不好。”
南七搖尾巴的動作一頓,對著南澤就‘嗷嗚、嗷嗚’的叫。“你才是狗,搖尾巴怎么了?我家兩腳獸喜歡,關你什么事?”
南澤不知道南七說的什么,上前就要擼南七,南七側身就躲過了。
說它是狗還像擼它,想的美。
南七大搖大擺的進屋,身后跟著它的子孫,看見南汐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它就擠了過去,“兩腳獸,今天給你帶了兩只羊回來,你還想吃什么不?”
南汐見它無事獻殷勤沒好氣的白了它一眼,“想干嘛直說。”
南七咧著大嘴,“嘿嘿,靈泉水給點唄,還有果子,天天吃肉上火。”
南汐嘴角抽搐,“我還沒聽說過狼吃肉上火的,你上的哪門子火?”
“現在天氣冷,多吃點水果好。”南七舔著臉要。
南汐嘆了口氣,誰叫這是她一手帶大的狼呢,“行,晚上悄悄給你,你自己想辦法帶到山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