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背著堆成小山的柴,站起來的時候還得扶著旁邊的樹。
“走吧,你們能背動吧?”
兩個崽認真點頭:“能!”
丫蛋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看著紅梅梅被壓垮的腰,心里很糾結。
她是有空間的呀,可以把柴放空間里到家再拿出來。
可汪伯伯說,不能告訴任何人,也不能相信任何人。
可紅梅梅是很重要的人,但汪伯伯也是很重要的狗。
丫蛋腦海里有兩條狗在打架,到家也沒分出勝負來。
李紅梅不懂小崽子的煩心事,回到家把柴整齊摞柴房里,休息幾分鐘后開始做飯。
山腳下還有一半柴,明天早點起來再去背回來。
房間里,丫蛋嘆了好幾口氣:“唉~”
毛蛋啥也沒問,小手摸著她的手后背順毛。
丫蛋還是憋不住:“哥哥,如果你有能讓家人更輕松的辦法,會怎么做?”
毛蛋沒有敷衍,認真思考過才回答。
“如果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辦法,我會偷偷做。”
丫蛋小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偷偷做也不行呀,這玩意根本解釋不清。
“唉~”
毛蛋抿抿嘴唇,繼續順毛。
吃完飯,丫蛋讓紅梅梅躺下,又是捏肩又是捶背。
那模樣殷勤得不像話,李紅梅幽幽問道:“你做啥虧心事了?”
丫蛋:??!!
紅梅梅咋知道的?
她心虛瞪眼,超級大聲:“我才沒有做虧心事!”
李紅梅懶得戳穿她,屁大點小孩還給整上小秘密了。
“好好好,你沒做虧心事,咱小寶捶的真舒服,我要去給你們弄洗澡水了。”
雖然被夸了,但丫蛋開心不起來。
洗完澡她坐在房間門檻上,看著天邊的橙紅色慢慢變暗的云。
毛蛋坐在她身邊,遞過來一個蝦干。
丫蛋很意外:“哥哥,你居然私藏!”
明明已經沒了呀,她還想叫棒槌爹買呢。
說到棒槌爹,她還要寫信呢,還得去找狗兒姐說那兩個人的事。
毛蛋還沒來得及解釋,狗崽子就風風火火回房間翻箱倒柜拿紙筆了。
在紙上畫一個大大的蝦,然后旁邊畫兩個蛋。
一個流口水蛋,一個哭鼻子蛋。
搞定。
毛蛋總算找到機會解釋:“我沒私藏,那是以前我沒吃剩下的。”
丫蛋嘴巴鼓鼓囊囊,把信紙放好后擺擺手往外跑。
“哥哥最好,娘,我去趟狗兒姐家。”
李紅梅從廚房探頭出來:“早點回來,等會看不著路了。”
“好~”
丫蛋小短腿噔噔噔,噔到狗剩家門口。
“狗兒姐,狗兒姐…”
狗剩正在發呆,還是獨婆婆進來叫她。
“丫蛋找你呢,該去玩就去玩,天天悶在家里都沒個小孩樣。”
狗剩呆愣愣點頭,剛走出去就被拽著跑。
跑到小路上,確定附近沒人后,丫蛋小小聲。
“狗兒姐,你的事我都知道啦。”
狗剩:!!??
她反應很大:“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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