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往后幾天都吃饃饃,懶得再折騰了。
饃饃經放,也不怕壞。
…………
第二天丫蛋-->>醒的時候,毛蛋剛剛吃完早飯。
看到妹妹起來,連忙把人收拾好。
吃完早飯,帶齊小裝備出門干活。
今天話題中心換成了昨天那兩個人販子,一個個干活的時候都義憤填膺。
也有比較不長眼的,李老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哎喲,李紅梅你還有心思干活呢?你娘家弟弟都成傻子了!”
李紅梅直翻白眼:“說點老娘不知道的。”
雖然都姓李,她是頂頂討厭這個陰陽怪氣的老太太。
李老太沒得到想要的效果,索性放大招。
“你娘可真是個精明人,你弟弟傻了,她居然能想到借種的辦法……”
李紅梅手中的鐮刀掉到田里:“你說啥?”
李老太很滿意李紅梅現在的反應,只要顧家人不高興她就高興。
附近不少人豎起耳朵聽,李老太特地把音量放大。
“我說你娘是個聰明人,自家兒子不中用能想到借種的辦法,聽說你那弟媳寧死不從,昨兒個鬧了一天。
要我說她鬧也是沒道理,誰家媳婦不生娃?婆婆樂意,跟誰生都還不是都一樣……”
“夠了!”
李紅梅抖著手把鐮刀撿起來,割稻子的動作又加大了幾分力道。
雖然她跟那位弟媳交集少,但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憋得厲害。
李老太沒有閉嘴,反而又和其他人說了起來。
那不把人當回事的聲音傳進耳朵,李紅梅終究是沒忍住掉下眼淚來。
她沒辦法反駁,這確實是那老虔婆能干出來的事。
哪怕斷絕關系,她身上依舊流著張小腳的血。
悲哀感從腳底傳到天靈蓋,走神的李紅梅手被割破一個大口子。
她沒什么大反應,只默默去到黃癩頭那包扎,包扎好后繼續干活。
…………
丫蛋和狗剩坐在田埂上,吃著甜滋滋的水果糖。
她們面前是一個年輕的公安同志,他手里還拿著本子和筆。
丫蛋:“叔叔,你問就直接問呀,拐彎抹角我聽不懂哦。”
公安撓頭:“我聽大隊長說你演戲很厲害,遇到人販子那天的情景你能不能再演一遍?”
不是一天的事,丫蛋認真想了好久才站起來,開始表演。
狗剩偶爾糾錯:“這句話不對……”
最后丫蛋索性拉著她一起演,演完后倆人直勾勾盯著公安同志。
“就是這樣,叔叔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公安又各給了她們一顆糖:“你們都是勇敢的孩子。”
丫蛋和狗剩把糖揣口袋里,蹦蹦跳跳繼續去撿稻穗。
公安同志又問了好幾個人,確定那天村民上山的細節才離開。
顧德擦了把汗,春花嬸又說對了。
昨晚要是把兩個孩子都帶過去,公安同志依舊會來村里調查。
所以,顧德開始反思自己,以后一定不再做無用功!
從剛能看清路,到太陽掛在頭頂,下工鼓聲響了起來。
回家路上王春花念念叨叨:“你真是個傻子,割到手不會向顧德請假?強撐著那傷都結不了痂。”
李紅梅悶悶不樂,沒有說話回嘴。
王春花感覺不對勁:“老娘才一個上午沒有跟你在一塊干活,就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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