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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花回到家,丫蛋已經吃飽飯了,正在委屈巴巴和毛蛋告狀。
“哥哥,你看我屁股…巴拉巴拉,然后就被娘打啦。”
毛蛋能說什么,他也害怕妹妹下次狗膽包天去抓毒蛇。
棒槌爹在家時妹妹就想這樣干,當時棒槌爹吸引了怒火,她才沒挨打。
“明天我去找師父弄點藥給你涂一下。”
丫蛋:“嗯嗯!我抓了好多好多田螺,過幾天咱們吃螺肉,娘說帶我們吃肘子…”
李紅梅走進來把她提出去,嘴里罵罵咧咧。
“別有啥都掛嘴上,天天給你洗澡,天天身上都沒干凈過…”
丫蛋傻笑:“嘿嘿~”
李紅梅:“嘿你個頭,把衣服脫了,我先幫你洗頭。”
李紅梅里里外外把她收拾一遍,就連耳朵里都沒放過。
總算收拾好了,她換盆水繼續洗。
“好了,自己穿好衣服回房間把毛蛋叫出來。”
丫蛋很乖,穿好衣服后趿拉著小草鞋走回房間。
“哥哥,娘叫你。”
她頭發還是濕的,用力甩了幾下。
毛蛋被甩一臉水后,從衣柜里翻出件衣服。
“用這個擦,干得快。”
丫蛋瞅了瞅不像娘的衣服,就放心用了起來。
等毛蛋洗完澡回來,狗崽子已經枕著那件衣服睡著了。
李紅梅忙活完走進房間,燭光下看到毛蛋拿著扇子給丫蛋扇頭發。
她走過去:“給我吧,你也睡覺去。”
毛蛋動作沒停:“已經快干了。”
李紅梅看著也是,就隨他去了。
余光瞥見床上有件衣服還挺眼熟,拿起一看是顧自強的衣服。
李紅梅用力抖了兩下:“這衣服你爹也沒啥機會穿,明天改一下,給你做兩件打底衣服。”
毛蛋點頭:“那有新的布料給妹妹做衣服,娘也做衣服。”
他的衣服壞得慢,大多時候都是干干凈凈的。
李紅梅把他的頭發揉亂:“你少操心,小小年紀跟老頭似的。”
毛蛋爬上床不說話了,李紅梅把煤油燈吹滅,躺在最外面。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呼吸聲。
丫蛋還在吭哧吭哧干活,她決定再拼一把,挖好水溝再睡。
還好她最近吃的多,長肉也長力氣,不然拼兩把都挖不好。
還有個重要的原因,鋤地這活干多了是真的順手啊。
丫蛋掄起鋤頭就是干,她不光自己干,還得逼著母雞在旁邊看。
“我是狗都能學會種田,你是雞也要學呀,不然下輩子要是投胎成人,啥都不會你會被餓死噠……”
下輩子能不能投胎成人它不知道,它只知道自己快餓死了。
“咯咯…”餓餓。
丫蛋有些肉疼,給它一個狗糧。
“你慢慢吃,上午吃一口,下午吃一口…”
雞不聽,直接兩口吃完。
“咯咯咯咯…”還餓,還餓。
丫蛋把它扔到河邊:“你吃沙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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