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奎沒有注意到身旁白引語氣中的異樣,反而越發興奮起來,伸出舌頭舔舔嘴角,似是在回味某種難以忘懷的美味一般,亢奮的狂笑著。
“你說什么!?”
只是他話未說完,一道低沉,好似玄冰的嗓音已經從身前響起。
獅奎狂笑聲戛然而止,血脈天賦中的預警本能瘋狂示警。
一股難以明的恐怖寒意從心中升起,讓他渾身長毛都倒豎了起來。
“給老子死!!”
一瞬間他受到刺激似的雙目充血,整個人身軀暴漲,毛發激增,整個人好似化為一只血紅獅子。
兩只獸爪裹挾著全身力氣向著身側拍出。
當當——
兩聲金鐵交鳴聲中夾雜著清脆的骨骼碎裂聲。
獅奎看著自己爛泥似的兩只獸爪,兇戾的眸子里被驚懼填滿。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只大手落下,直接將其重重拍飛出去。
未曾落地,脖頸已經再度被大手穩穩捏住懸在半空之中。
“你剛才說什么!?”
林勝將其提起,居高臨下的沉聲開口。
“殺……殺……殺……”
而此時的獅奎則眼中被殺意填滿,只反復重復著一個模糊字眼,很快聲音便化為一聲聲暴虐的獸吼。
見此一幕,林勝眉頭一擰,也懶得多,大手瞬間收緊,直接將其頭顱捏爆。
無頭尸體落在地上,竟然還似無頭蒼蠅一般瘋狂舞動。
林勝眼中閃過一抹意外,抬手又是一掌落下,恐怖的力量砸在其無頭尸身上,將其殘軀砸的四分五裂后,這才消停下來。
做完這些后,他沒有停留,直奔城內射去。
因為方才交手時,另外一人已經轉身遁逃。
“該死,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另外一邊,白引身影如電一般,在城中急掠而過。
他臉上滿是驚懼之色,完全沒有半點往日的淡然。
“有獅奎那個蠢貨在,應該能擋住對方片刻!!”
在確定了對方身份后,他心里已經沒有絲毫與之交手的打算。
所以看到獅奎與其交手后,他毫不猶豫地轉身便逃。
平王趙燕臺的實力,他很清楚,在三境宗師中,幾乎都難逢敵手。
能夠將其都打得重傷垂死,自己一個普通二境宗師,又怎么可能是其對手,就算再加上獅奎與這城中大陣,他也沒有半點把握。
畢竟根據天虹閣中的情報,上一次對方出現時,死在其手中的宗師高手足有五人之多,其中不乏實力還在自己之上的。
“必須將這一情況通知閣中。”
他一邊瘋狂逃竄間,從懷中取出傳訊玉石。
隨著勁力涌入,玉石之上閃爍出淡淡光澤。
很快閃爍的熒光逐漸穩固,白引正想開口時。
強烈的威脅感從后方快速逼近。
他下意識轉頭看去,遠遠的對上一雙漩渦般的眸子,動作頓時一滯。
手中的玉石失去勁力傳輸,很快黯淡下去。
醒轉過來時,一張陰沉的臉已經出現在眼前。
“你……”
白引面色大變,沒有任何猶豫,手中折扇裹挾著全身罡勁向前刺去。
林勝只是陰著臉,探手將折扇抓住,連帶著其整條右臂向下一扯。
隨著血花灑落,白引整條右臂已經被直接捏爆。
隨后又是左臂,雙腿,很快白引整個人已經成了人彘。
“告訴我羅陰他們在哪?現在的情況如何?”
捏著死狗般的白引,林勝沉聲開口。
“我將一切都告訴你,你能放過我!?”
白引面色灰白,虛弱的開口道,雖然這樣的傷勢對宗師來說算不得什么致命傷,但也絕對不好過。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林勝淡漠說道。
“是嘛!?那你也休想從我嘴里得到羅陰和厲神君這些人的下落,等你知道時,這些人也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哈哈哈……”
直到自己的結果后,白引臉上滿是怨毒之色,竟是癲狂的大笑起來。
噗嗤——
白引笑聲停滯。
林勝大手已經探入其胸膛之中,將那顆不住跳動的心臟捏住,面色平靜到了極點。
“如果他們死了,那么我會去皇城,將你所有族人全部殺個干凈,還有你會受盡折磨,以宗師的生命力你不會死。”
說著,他手掌已經將其心臟捏碎一小半兒。
白引面色一變,不是因為胸膛處傳出的痛楚,而是對方的語,以及其中的淡漠。
他毫不懷疑對方話中的真實性。
白引面色不住變換。
他原本想利用羅陰等人,讓對方放過自己,現在看來這一點絕不可能。
最后他頹然一笑,似是認命般的開口道。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傷害我的族人!!”
“回答我。”
林勝只是輕聲吐出三個字。
“暗星的幾名暗星使里,玉面禪已經身死,土龍則被擒下,只有羅陰和厲神君兩人勉強逃出,不過也已經身受重傷,沒有多少反抗之力了,現在應該被圍堵在東海極星海域,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會被擒下……”
白引將事情經過盡數吐露出來。
林勝靜靜聽完后,緩緩開口。
“我一定程度上可以查看你的記憶,如果讓我發現不對,那么結果你很清楚。”
聞,白引眸光閃動,有些詫異的同時,心中有些后怕。
并不懷疑對方所說的真實性,畢竟對方的心神攻擊手段的確超乎想象,能做到這一點未必沒有可能。
他的確有想要隱瞞,甚至故意錯誤引導對方的想法,只是到底還是并未選擇這樣做。
“這就是事情全部,我沒有半點隱瞞。”
白引冷笑道。
“這樣嗎,那就好。”
林勝點點頭,隨后抬手直接將其頭顱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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