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昨天修煉的很勤勉啊,現在我來教授-->>你們莽牛拳的行氣法門。”
說完便為眾人講解起來。
行氣法門同樣并不復雜,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田虎便已經為眾人講解完成。
“好了,今天的教授已經完成了,你們可有什么疑問?”
田虎雙手抱胸淡淡開口。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卻并沒有一人開口應聲。
畢竟才剛剛接觸武功修行不過一天時間而已,哪里會有什么真的問題,就算有一些小問題,彼此之間也就已經相互琢磨了,而且田虎雖然教授他們并沒有什么隱藏,但是能感覺出對方似乎并不看得上他們,所以如果不是什么難以解決的困惑,也沒人愿意開口。
“既然沒有問題,那就好好修行,以后每隔三日我會過來一趟,屆時有什么問題再說也不遲。”
說完田虎轉身便走。
以他的眼力,從一開始便已經看出這批剝皮工里,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也就只有寥寥數人還勉強湊合一些,不過也就馬馬虎虎罷了,還不值得他額外做些什么。
目送著田虎離去,一眾剝皮工們則開始消化起今天教授的行氣法門。
林勝在親自試驗幾遍后,確定自己已經掌握其中訣竅,也沒有繼續待下去,而是徑直返回屠宰房中。
左右每天屠宰房的份額都不能減少,那倒不如先將今日的份額完成之后再進行修煉,也省得被人打擾。
回到剝皮房,正好碰上剛從房里出來的王德海。
看到林勝竟然主動回來,他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你小子不錯,倒是比那些蠢貨強上一些。”
他伸出油乎乎的大手在林勝肩頭拍了拍,也不多說,徑直離去。
林勝也沒有在意這些,回到自己的工位便開始處理起剩下的一只巖羊。
而不多時在王德海的喝罵聲中一眾剝皮工們也興致缺缺的返了回來。
如此很快,三日時間便悄然流轉。
這三日里林勝除了每日上工之外,還盡可能的抽出時間用來修煉莽牛拳。
只是可惜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莽牛拳第一式堅持的時間也僅僅從最初的兩分鐘多了二十來秒而已。
他也旁敲側擊詢問過其他剝皮工的進度,也都基本與他大差不差。
總體來說,他的進步在這批剝皮工里屬于中流水平,顯然前身的資質根骨并不如何。
一眾人里,那吳剛最為出彩,不僅剛開始修煉時,第一式莽牛拳便能夠堅持5分鐘之久,而現在經過幾天下來,據說其已經能夠堅持到八分鐘的時間。
這樣的進度比起他來說的確要快出不少。
而莽牛拳達到入門的條件,田虎也曾經說過,那就是將莽牛拳第一式拳架能夠堅持一柱香時間以上,然后在以行氣法門成功引動體內氣血,便算是入門了。
按這樣的進度來看,吳剛一個月內絕對是能夠入門的,而自己以及大部分剝皮工們則有些勉強,或者說基本沒有什么可能。
其實林勝還是有信心能夠一個月內入門的,不過前提是要完全脫產,并且還有足夠的能量供給,而這種情況顯然并不現實。
不過他并不著急,因為屬于自己的機緣很快便會到來。
這一日清晨,林勝熟練的對面前的巖羊進行剝皮割肉。
這些被送入屠宰房的巖羊,基本上在送來之前便已經被敲的暈死過去,畢竟如果等這些巖羊死后再進行剝皮,那么皮毛質量便會有所下滑,相應對外售賣的價格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這些日子下來,他早已習慣了這里的血腥。
手中的屠宰刀噗嗤一聲插入巖羊脖頸,暗紅色的血水涌出。
他照例將早就準備好的木桶放在下方接著濃稠的血液。
只是忽然他感覺胸口一燙,好似被一只燒紅的烙鐵狠狠印在身上一般。
劇烈的痛楚,讓他險些將手中的屠宰刀扔掉。
不過他到底是忍了下來,若是不小心毀了這只巖羊皮少不得會換來一頓責罵,還要扣些工錢。
他強忍著沒有松開刀,只是劇烈的痛楚,讓他手上青筋暴起,面容都有些扭曲。
好在這股強烈的灼燒感并未持續太久,僅僅幾息時間,熱烈的高溫便逐漸降了下來。
呼……呼……
林勝大口喘著粗氣,一只手拉起胸前的衣襟,低頭看去只看到胸前的那圓形印記,此刻已然徹底化為血紅,宛如一只血色的鮮紅圓環。
仔細看去,圓環之上的血紅好似活物一般,緩緩流轉。
“這圓環印記終于積蓄完成了嗎!?”
林勝口中喃喃,剛才的灼熱痛苦正是從圓環之上傳出的。
“這圓環印記到底有什么用呢?”
就在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時,便驚訝的發現胸膛正中的圓環印記,竟然出現一道道宛若發絲般的血色紋路,以圓環為中心,向四周蔓延而去。
速度極快,只是眨眼時間便將他整個上身,乃至整個身體包攏。
而讓他更加驚駭的是,他眼前雜亂的屠宰房也在飛速變化,濃郁的血漿從屠宰房四面墻壁上涌出,頃刻間便將整個屠宰房化為一片血海,而他眼前也徹底被血色填滿。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血色忽然散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空間。
映入眼簾的是一團淡薄的血色霧氣,不斷扭動搖擺,宛如未開的鴻蒙混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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