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前身剝皮工的活計,剛開始可是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巖羊雖然看上去與前世的山羊差不多,但是體型卻是要大上不少。
哪怕是現在他已經勉強算是熟手,剝下整張巖羊皮都依舊花費不少力氣。
不過隨著經過他手里的巖羊越來越多,他也發現胸口的圓形印記也開始有了一些變化。
開始逐漸變得血紅起來,兩個月的時間過去,這圓形印記已然快被血紅之色填滿。
看著胸膛上的印記,林勝有所預感,或許等到這圓形印記被填滿之時,能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驚喜。
“快了,按照這個進度,最多再有幾天時間便能成功將這圓環印記填滿了。”
林勝心中想著,只是稍稍休息了一會兒,便開始準備處理下一只巖羊。
想在這里站住腳,每天都要處理兩只以上的巖羊才行。
震山樓作為縣城中上層勢力,其下有著諸多堂口。
他們屠宰房屬于后勤堂口,這些處理下來的巖羊皮和羊肉,九成以上都要拿出去售賣掉。
而這也是鎮山樓的主要營收之一。
一直到了大日西垂,天色漸暗,林勝方才處理完了兩只巖羊。
而屠宰房里基本所有人也已經完成了今日的目標。
這時方才有一個身材強壯的光頭漢子,從屠宰房外大馬金刀的走了進來。
這光頭漢子看上去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面相頗有幾分兇相,一眼看去便給人不好相處的感覺。
看到大漢進來,一眾剝皮工們立刻放下手中工具,站在各自的案板前,林勝也并不例外。
這名光頭大漢,便是他們屠宰房的管事,也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王德海。
算是鎮山樓中的一名老人了,地位比起他們這些最底層的剝皮工要強出許多。
作為一個小堂口的主事,其無疑是有武功在身的,再配合上強壯的體型,相當具有威懾力。
王德海手里正拿著一只燒雞,一邊大口吞咽著,一邊來到眾人身前,不過口的時間,便已經將手中的燒雞吞了個干凈,將滿是油光的大手隨意在一名剝皮工身上抹了抹,而那名剝皮工則是臉上掛著笑容,似乎頗有幾分榮幸的意思。
“好了,今天下工時間到了,讓老子來看看你們今天的成果。”
王德海在眾人面前的案板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幾名年長一些年紀在二十歲左右的剝皮工面前案板上。
“你們幾個還不錯,不愧是干了幾年的熟手,都處理了三只巖羊,以后好好干。”
他拍了拍這幾個年長剝皮工的肩膀,隨后目光又落在一眾人身上,淡淡開口。
“咱們屠宰房里工作雖然繁重,血腥,但是未嘗沒有改變的機會,你們這些人說不定便能走運了。”
說完他也沒在停留,徑直轉身離去。
倒是一眾剝皮工們面面相覷,對于王德海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其中有幾人卻是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走運?莫不是有什么事?”
林勝目送著王德海身影離去口中輕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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