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折扇一搖:“不過是初次試探,急什么?女人嘛,得慢慢來。”
鄧子昂哈哈一笑,斜眼道:“還嘴硬?不如咱們賭一把,十天內,你若能讓這白姑娘陪你喝茶,我送你一柄玄鐵锏。若輸了,你那塊羊脂玉佩歸我。”
羅景煥撫著玉簫,添了把火:“我再加一注。你若輸了,南宮氏下月的貨運訂單,分我羅氏三成。”
南宮瑾瞇眼,盯著二人,片刻后一拍扇子:“好!一為定!”三人相視大笑,聲音有點大,引得旁人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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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紓月回到客艙,推門而入,發現獨孤行不在。她松了口氣,掩上門,目光掃過矮桌上獨孤行的布包。包口微敞,露出幾本泛黃書冊的邊角。她猶豫片刻,坐到木榻上,伸手抽出幾本。封皮上題著《素書》《道德經》,還有一本無名手札,字跡潦草,像隨手記下的心得。
她平時只看過獨書抄的《禮記》,這些書卻是頭回翻開。她隨手翻開《素書》,里面盡是些治世格。她翻了幾頁,看到幾行批注,應該是陳塵的手跡。
白紓月心頭微動,指尖摩挲書頁,低聲自語:“獨孤行的師父,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翻了幾頁,目光被一段話吸引:“器非刀劍,乃心。時機未至,藏鋒守拙。”她皺眉,獨孤行的師父讀書還喜歡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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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獨孤行晃到船尾,江風夾著水汽撲面而來,吹得他衣擺獵獵。船尾甲板上,一個老翁獨坐,灰布短衫,背微駝,手握一根竹竿,魚線垂入江中,浮漂隨波晃動。他抬頭見少年,咧嘴一笑,“小兄弟,來看老漢釣魚?”
獨孤行蹲下,盯著江面,好奇道:“老丈,釣什么魚?”
老翁聞,哈哈一笑,捋了捋胡子:“釣魚哪有挑種的?上鉤的是啥,就是啥!”
獨孤行也被自己的問題逗樂,撓了撓頭,笑道:“也是。”他走到老翁身旁,坐下身,指著魚竿問:“老丈,我能試試不?”
老翁點頭,從腰間摸出一只巴掌大的木盒,輕輕一抖,盒子吐出一根青竹魚竿,遞給少年。獨孤行接過,眼睛一亮:“方寸物?老丈,您是修士?”
老翁云淡風輕道:“別大驚小怪,船上修士多了去。老頭子我不過是個不入流的散修,靠點小手段混日子罷了。”
獨孤行沒多問,接過魚竿,學著老翁的樣子甩桿。魚線劃過水面,浮漂靜靜漂浮,他盯著水面,滿心期待。可等了半天,浮漂紋絲不動。他皺眉,耐著性子繼續等。但過了好久好久,魚兒依舊不上鉤。
“這魚也太難釣了吧?”獨孤行抱怨道。
老翁瞥他一眼,慢悠悠道:“釣魚啊,最講究個靜心。你心浮氣躁,魚兒能不跑?”
獨孤行一愣,苦笑點頭,繼續盯著浮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漸暗,江面染上暮色,浮漂依舊不動。他嘆了口氣,正要收竿,老翁忽然開口:“小伙子,耐心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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