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絲毫不懼,迎著他的眼神,慢悠悠道:“我師父說了,只要你按我的安排走,他會告訴你,當年陷害你一家的那些大驪高官,到底有誰。”
盧秉文心頭一震,瞳孔猛地一縮。沉默半晌,他才低聲道:“讓我想想。”他轉身,背對二人,肩膀微微起伏,顯然此刻他的內心波瀾起伏。
獨孤行點點頭,沒再催促。白紓月卻忍不住,拉著少年走到院子一角,壓低聲音問:“孤行,你怎么知道這些的?盧師父的孫女……你從哪兒聽來的?”
獨孤行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這得問我體內的那位。”
白紓月皺眉,想到陳天星,心頭一沉,沒再追問。獨孤行轉頭看向盧秉文,高聲道:“盧前輩,我只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盧秉文頭也沒回,罵道:“知道了,臭小子!”身影很快消失在書肆門口。
后院安靜下來,白紓月咬了咬唇,看著獨孤行,低聲道:“接下來怎么辦?萬一他不同意呢?”
獨孤行靠著棗樹坐下,揉了揉額角,“等。盧秉文會回來的。”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書肆的木門依舊緊閉,盧秉文沒有半點回來的跡象。白紓月在后院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孤行,萬一他不同意怎么辦?青紓和獨書還等著咱們救呢!”
獨孤行放下書,起身走到她身邊,認真道:“白紓月,信我。就算盧秉文不幫,我也不會坐著不管。青紓和獨書,我一定會救回來。”
白紓月停下腳步,眼眶一熱,“謝謝你,孤行……真的。”
獨孤行笑了笑,“謝什么?我們不是朋友嗎?”
白紓月鼻子一酸,沒忍住,走過去抱住他,臉埋在他肩頭,低聲道:“孤行,我真的好怕……青紓要是出事,我……”
獨孤行愣了一下,手抬了抬,想推開她,可想到前幾晚的柴房一幕,他的手又停在半空,輕輕落在她背上,拍了拍,“別怕,會沒事的。”
白紓月抱了他一會兒,松開手,擦了擦眼淚。
獨孤行松了一口氣,低聲道,“你也累了,去歇會兒吧。盧秉文回來,我叫你。”
白紓月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柴房。獨孤行看著她的背影,低聲對腦海中的陳天星道:“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我跟你沒完。”
陳天星的聲音懶洋洋響起:“急什么?盧秉文會答應的。那矮老頭,藏著不少秘密,我比你清楚。”
獨孤行皺眉,沒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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