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看見空凈閉眼,頓時知道機會來了。他低喝一聲:“小四,砸那破陣!”
小四甩尾,灰鱗裹著泥巴,爪子狠狠刨向金光陣。梵文牢籠抖了抖,光芒四射,金光陣裂開了一條細微的縫隙。
空凈心神一定,手指掐訣,嘴里念得飛快,金光陣再次光芒四射,再次變得牢不可破。
獨孤行直冒冷汗,扣著阮錦瑟脖子的手緊了緊,貼她耳朵低聲道:“阮姑娘,再幫我一回,就當還我救命之恩。”
此時,阮錦瑟臉紅得像燒熟的蝦,上衣被撕開一道大口子,露出白皙的雙肩,讓人移不開眼。她狠狠瞪少年一眼,破罵道:“你這下三濫的混賬!”
獨孤行苦笑,壓低嗓子辯解道:“我也是沒轍了,總不能和禿頭和尚干架吧?我還留了點遮擋,沒下狠手。”
他指了指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褻衣,尷尬地笑了笑。
阮錦瑟氣得不行,猛地一掙,想甩開他胳膊,可少年手勁大得離譜,紋絲不動。她急了,罵得更兇:“你這卑鄙小人!無恥至極!”
可話剛出口,獨孤行手一抬,指尖在她肩上一點,她身子一僵,動彈不得。
點穴后,阮錦瑟嘴沒停,罵得更狠:“你這孽種!下作東西!連女人都欺負!”她眼眶紅了,淚珠子在眼角打轉。
獨孤行愣了下,其實他也不想這么做,但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他不得不如此,“對,我就是孽種。人人都罵我,我壞點怎么了?要活命,不得使點手段?”
阮錦瑟瞪著他,眼淚終于滑下來,哭泣道:“我以為你是個好人……我看錯了。”
阮錦瑟的話有點傷了少年的心,但此時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獨孤行心一橫,扯著嗓子沖空凈喊道:“老和尚,睜眼瞧瞧!阮姑娘這皮膚,又滑又嫩,你不看看可惜了!”
空凈額頭青筋暴起,閉著眼冷喝:“妖孽,休得胡!”他手一揮,金鐘呼地飛出,鐘口大張,直奔獨孤行砸來,聲勢駭人。
獨孤行眼皮一跳,沖小四吼:“擋住!”小四低吼,尾巴一甩,爪子狠狠拍向金鐘。嘭的一聲,鐘身歪了半分,被彈開一邊。
空凈眼沒睜,手指掐訣,金鐘穩住勢頭,再次襲來,這次比上一次的威力還要大。
獨孤行見勢不妙,心跳得到嗓子眼,干脆破罐破摔,扯著嗓子喊:“老禿驢,我今兒當你面,把阮姑娘給辦了,看你還念不念經!”
此話一出,空凈氣得臉都紫了,大吼:“鎮妖鐘!”金鐘猛地脹大一圈,鐘口像黑洞,帶著股吸力直罩過來。
小四一爪拍上去,竟被金鐘彈飛,狠狠地砸在石壁之上。
獨孤行心沉到底,眼見金鐘壓頂,腦子一熱,壞人做到底,猛地抓起阮錦瑟,橫在身前,迎著金鐘就撞過去。
阮錦瑟嚇得尖叫,哭喊道:“你瘋了!”
空凈耳尖一抖,察覺不對,手腕急轉,金鐘硬生生頓在半空,鐘口擦著獨孤行頭發掠過,帶起一陣風。他額頭冒汗,長出一口氣,暗道:這老禿驢果然不敢真下殺手。
可空凈氣得肺都要炸了,咬牙道:“豎子!若非此蛇礙事,貧僧早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