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光頭嘴角淌血,斷斷續續道:“頭兒,別浪費藥了......”
寧熙哭喊道:“怎么回事?到底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
鮑光頭咳嗽一聲,說道:“是……那土地公……岫然……他干的。”他咳出一口黑血,眼底滿是驚懼,“那老東西……手里有個燈籠,能……能放出人影sharen,還……還噴濃霧,遮得啥也瞧不見……我們壓根沒還手之力……阮小姐被他搶走了!
寧熙腦子嗡了一聲,手一抖,陷入混亂之中,“那老家伙去哪兒了?”她聲音抖得厲害,眼底滿是怒火。
鮑光頭眼皮一翻,“遁……遁地走了……不知去哪兒……”話沒說完,他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
寧熙愣在原地,手還抓著鮑光頭的衣領,半晌沒回神。突然,她松開手,仰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啊——!”
喊聲在霧里回蕩,震得樹葉簌簌往下掉。她一拳砸在地上,泥水濺了她滿臉,眼中滿是仇恨。鮑光頭走完這趟鏢就打算不干了,沒想到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岫然!你個老不死的,我跟你沒完!”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夾著金鐵碰撞的脆響。
寧熙猛地扭頭,手里的長槍抖了抖,擺出架勢。她定眼一瞧,山林里走來個老和尚,手里托著個巴掌大的金鐘,鐘身雕滿梵文,里頭還蜷著條青蛇,鱗片泛著幽光,正是青紓。
空凈和尚瞧見這一地狼藉,停下腳,問道:“施主,這是怎么了?”
寧熙眼底一寒,長槍直指他,“你來得倒巧!你跟那土地公是一伙兒的吧?”她右臂雖疼得抬不起來,可左手的槍卻穩如磐石,畢竟她還帶是個四境武夫。
“阮小姐被那老東西搶了,你敢說你沒份兒?”寧熙盯著和尚,破口大罵。
空凈和尚皺了皺眉,“老衲與那土地公素不相識,只是路過此地,聽聞動靜,前來一看。”他瞅了眼金鐘里的青蛇,“此妖已被老衲收服,另一只白蛇跑了,施主可知她下落?”
寧熙冷笑一聲,“少裝蒜!那土地公搶了人,你偏偏這時候冒出來,手里還抓著個蛇妖,誰信你沒貓膩?”她槍尖一抬,逼近一步,“放了那青蛇,不然我跟你拼了!”
空凈和尚連忙解釋,“施主誤會了。老衲此行只為除妖,與土地公無半點瓜葛。我也沒想到那土地公居然是個如此惡人。你若要找人,老衲可助你一臂之力,但這青蛇,絕不能放。”
寧熙警惕地瞧著他,半晌沒吭聲。和尚說話十分誠懇,不像是在撒謊,況且他現在外露的實力,足足有七境修氣修為,對付寧熙可謂是輕而易舉。
修氣士一到達六境,就會變得十分厲害。
眼下勢單力薄,阮錦瑟丟了,鏢夫全倒,寧熙連個幫手都沒。跟這老和尚硬拼,怕是討不了好。她放下槍頭,回應道:“你幫我找人,我幫你找蛇。成交?”
空凈和尚點點頭,笑道:“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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