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莫黎琪的質問,鄔先生并沒有立刻回答。他全神貫注地盯著那片飄在水面上的紙片,只見它隨著水流緩緩向下游漂去。片刻后,鄔先生再次出手,這次他抽出隨身佩劍,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閃過,劍尖準確無誤地刺向了那片即將遠去的紙片,并將其挑回岸邊。
鄔先生一把將濕漉漉的紙片抓在手心,仔細端詳起來。此時的紙片由于浸了水,變得軟綿綿的,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將其揉碎。
鄔先生看著皺巴巴的紙片,微微皺眉,喃喃自語道:"不應該啊……難道他真沒留下些什么?"
莫黎琪聽見鄔先生的話,臉色不禁微微沉了下去。片刻后,莫黎琪苦笑道:"或許,他真的什么都沒留下吧。"
鄔先生搖搖頭道:"應該不會,畢竟他的為人我還是知道一些的,他屬于那種特別喜歡留后手的人。"
說罷,鄔先生摸著下巴的小白須,獨自琢磨了起來。
見鄔先生在琢磨問題,一旁的莫黎琪便不打擾他了,她望著懷里女嬰手中的紅繩,心中有種失魂落魄的感覺,她喃喃自語道:"原來這條紅繩是你的啊……"
襁褓中的女嬰似乎在回應莫黎琪的話,嚶叫了一聲。
片刻后,鄔先生對著莫黎琪說道:"把你剛剛那個香囊給我!"莫黎琪雖然不解鄔先生為何要拿香囊,不過她還是迅速把香囊遞了過去。
鄔先生接過香囊后,微微皺眉,自自語道:"蘭花?"
一旁的莫黎琪點頭道:"這個香囊是我找他算命的時候,他送給我的。"
鄔先生好奇地詢問道:"算命?你找他算什么?"
莫黎琪露出尷尬的笑容,輕聲道:"姻緣……"
"姻緣?哈哈……哈哈哈!"聽見莫黎琪找陳老頭算姻緣,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見鄔先生哈哈大笑,莫黎琪露出極為尷尬的神情,她恨不得現在就挖個洞鉆進去。
這次,鄔先生笑了片刻后,便止住了笑聲,他緩緩說道:"罷了,不笑話你了。莫丫頭,我要把香囊里的蘭花捏碎,涂抹在紙片上。"
"這……"莫黎琪有些不想怎么做,因為這香囊是陳塵唯一留給她的東西了。
鄔先生見莫黎琪有些不舍得,便解釋道:"我懷疑這蘭花有古怪,它的花香應該會改變紙片中的內容,不過這個過程應該十分緩慢。現在情況比較緊急,所以我需要直接捏碎這些蘭花,然后涂在這紙片上,看看會發生什么事情。"
既然鄔先生都這么講了,莫黎琪也不好推脫什么了,于是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鄔先生迅速將香囊中的蘭花拿出來。說起來也奇怪,香囊中的蘭花花瓣居然到現在還能保持新鮮狀態。
鄔先生將花瓣握在手心,猛得一用力,將花瓣捏了個粉碎,然后他將其汁液涂抹在方紙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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