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給他倒了-->>杯水,遞到他手中,說:
“我會給向導圣殿打申請,允許皚星的向導申請自由調動。”
“如果你討厭這里,這浩瀚的宇宙里,除了皚星,還有好多可以去的地方。”
“若到時你覺得自己還是撐不下去,不妨在那之前,找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埋骨。”
“比如四季如春,風景宜人。”
“再比如我之前去的伽瑪星,那里自然環境不太好,污染物也很多,可民風淳樸。”
“還有……”
楚禾覺得自己能勸的話都說了,站起身準備離開。
男向導沒有喝杯子里的水。
楚禾走出兩步,到底又回過頭,說:
“你看外面雪下的這么大,現在趟進土里怪冷的,要不你等春暖花開的時候?”
男向導垂眸,將杯口送到嘴邊,道:
“這是皚星,全年都是冬天。”
楚禾:“……”
“輔政官以前在東區?”他問。
楚禾怔了下,神色微松,道:
“東區長官很好,哨兵們也很好,如果你申請調動,強烈推薦。”
正說著,聽見江憲的聲音:
“輔政官呢?”
他這幾天都跟在少元帥身邊。
避免被人定位,少元帥要求他們幾個私人通訊設備全部關閉。
連小六這些來護她的人的設備也是關閉的。
相互找,全靠人力。
……
楚禾跟江憲下樓后,席崖青開車在等。
她上車第一件事,就是扣好安全帶后,緊緊纂住。
席崖青從后視鏡看到了,默了下,轉動方向盤。
到達目的地后,楚禾難以置信地問:
“你今天怎么沒開飛車。”
江憲拍著席崖青,笑道:
“多虧輔政官,讓我知道青青開車還能這么克制。”
席崖青拍開他爪子:“不要這么叫我。”
幾人往進走。
里面是棟龐大且科技感極強的建筑。
“是實驗樓。”說到這事,江憲臉上只剩黑白分明的憎惡。
上到三十樓,楚禾遠遠就瞧見一群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和少元帥說話。
“已經研制成功的抑制劑的效用是外面流通的十倍。”一個研究員說,
“但因為效用太強,副作用也大。”
“尤其是用過這種后,哨兵對其他的抑制劑都會免疫,且人體機能損耗嚴重。”
“要全部銷毀嗎?”他問。
少元帥聽完沒說什么,看向楚禾。
楚禾走到他身邊,瞧著這場面,再一聯想她空間里的溪水能處理污染液,便有了七八分猜測。
兩人進入里面的辦公間。
少元帥見楚禾半張臉都埋在毛茸茸的衣領里,默了下,問:“很冷?”
楚禾穿的厚,把臉往出扒拉的下,道:“還行。”
含笑帶著些明知故問的意味,“少元帥找我有事?”
少元帥:“……你空間里的水取一些。”
“沒問題,你要多少?”楚禾眉眼一彎,
“還按上次賣給你中央區醫生的價格嗎?”
少元帥凝眸看她:“……”
“少元帥,我結侶了,回去準備在東區和中央區分別建住處,需要很多星幣的。”楚禾笑瞇瞇說,
“可以先欠著,回去走公賬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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