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狼人的智慧,面對這種奇妙的現象,怒意更勝。
下手更是使出吃奶的勁。
只有瑞茲,這個跟隨盧西恩多年的大塊頭,依然保有理智。
不過,面對上頭的族人,瑞茲盡管努力發出怒吼,卻也依舊沒能讓混亂的戰團變得有什么改觀。
看著另一邊已經從車廂里逃出來,并且撿到槍械的阿米莉亞等人,瑞茲知道,今天的計劃怕是要失敗了。
自己,怕是沒辦法把阿米莉亞的血帶回去給盧西恩了。
再看了眼戰團中間那個一直在狼群中游走的,仿佛沒有骨頭的人類,瑞茲憤恨的怒吼一聲,宣布了撤退。
被玩的團團轉的眾狼,如聞天籟。
雖然心中依舊滿是怒意,卻漸漸收斂了手上的動作。
眼見情況有了變化,謝玄也松了口氣。
這種極限走鋼絲的操作,還是他這輩子的頭一次。
這可比玩游戲來得刺激多了。
謝玄渾身大汗,站在原地擺出架勢。
周圍是一圈同樣喘著粗氣的狂野狼人。
這畫面有種極強的沖擊力。
不論是藏在暗處的作戰小隊,還是一旁端著槍警戒的阿米莉亞等人,都有種三觀崩壞的感覺。
什么時候,一個普通人,能有這種實力了?
瑞茲再次招呼族人撤退。
眾狼都是小心翼翼的看著謝玄,緩緩退走。
阿米莉亞等人沒有犯傻,依舊只是端著槍警惕的看著狼人離開。
直到確認危險解除之后,阿米莉亞走了出來,鄭重的向謝玄致以謝意。
看著服裝精致華貴的阿米莉亞,謝玄同樣客氣的招呼:“是阿米莉亞長老對吧?我是死亡行者瑟琳娜的朋友,受她委托,過來幫忙。”
“詳細的情況,那邊還有克萊文的親信,他的血液應該能夠給你答案。”
說著,指向被自己打斷四肢丟在一旁的索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