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生果然很配合,哪怕忍著劇痛,還是以一種從容的姿態侃侃而談,“我只是一名玄仙,而那九華劍派中,卻有三個實力無法揣度的老古董,以及一些莫可知的禁制和寶物。所以從降臨人間界時,我就已很清楚,不宜用強。”
陳汐還是,大概說的就是秋云生這種人。
不過陳汐卻很不喜歡這種人,感覺這家伙自始至終一直在秀智商,秀情商,秀計謀,一副智珠在握的優越模樣。
所以下一刻,他直接道:“那我問你,你覺得我會不會殺了你?”
秋云生毫不猶豫點頭道:“會,不過想必你也猜出,我既然毫不避諱說了這么多,并且態度還算不錯,明顯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都很怕死,但聰明人或許所了解的事情要比想象中更多,對不對?”
陳汐一怔,神色漠然道:“但我現在不想知道了。”
說著,他一把拎住秋云生的脖頸,轉身朝大殿外走去。
這個舉動,明顯令秋云生一愣,有些意外,似是感覺事情的發展突然偏離了自己所預知的軌跡……
“你……要做什么?”
秋云生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陳汐不答,神色更無一絲變化。
“陳汐,這些天,我已打探得知你的一切,并且很清楚你和左丘氏有著不解之仇,和冰釋天也苦大仇深,我可以幫你化解這一切,難道你不想聽一聽?給個機會,你只有聽完,絕對會改變主意的。”
那秋云生有些慌了,再顧不得其他,把自己的底牌翻了出來。
但可惜,陳汐已不想聽了,起碼這時候不想聽。
很快,他就拎著秋云生消失在大殿之外。
“伯母,大伯他這是要去做什么?”一旁,陳瑜怔然問道。
“要么丟進糞坑里,要么去刷馬桶,反正是找一種足以讓一個有潔癖的人足以崩潰的事情干一干。”
卿秀衣隨口答了一句。
陳瑜哈的一聲笑出來,道:“原來如此,這家伙太囂張,就該好好修理一頓。”
“權謀終究是紙老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陳安若有所思道,“這樣的人,或許可以翻手為云覆手雨,可是若沒有與之匹配的力量,也終究是一個只能被人所驅遣駕馭的小丑罷了。”
“不錯,就是小丑,什么陰謀伎倆,都難擋堂堂正正之兵鋒。”陳瑜連連附和,感覺陳安此話,甚合自己心意。
若被其他人聽到,兩個才只涅槃境的小家伙,居然敢點評一位玄仙強者為小丑,只怕會感覺這小家伙傻了不可。
不過卿秀衣聽完,卻是難得地泛起一抹贊賞笑意,道:“不錯,真正有大智慧之人,往往最不欠缺的就是力量。”
就在這時候,陳汐回來了,只不過卻是孤身一人。
陳瑜忍不住好奇道:“大伯,那臭屁的家伙呢?”
陳汐想了想,道:“你不會想知道的,否則保證你三天三夜吃不下飯。”說到最后,他自己也是禁不住搖頭不已,似是不愿想起之前那一幕幕。
見此,陳瑜不禁咂舌,著實不敢想象那位玄仙強者的下場有多慘……
“等明天,那家伙應該就蔫了,到時候咱們就啟程返回九華劍派,可好?”陳汐抬眼,望向卿秀衣。
卿秀衣點頭,一副溫順靜淑的模樣。
陳瑜不禁有些佩服自己大伯了,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搞定自己這位又漂亮又強大的伯母的。
若是陳汐知道陳瑜的心思,只怕會當場老羞成怒,因為當年那一幕,可著實有些荒誕離奇加少兒不宜了。
最重要的是,他還是被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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