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講的很懇切,而且確實也是為了辦案需要,許軍最后還是同意了。
許軍心知肚明,找侯亮平其實只是個托辭,徐忠真正想要的還是沈傳沈檢的支持。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許軍沒有再去打擾沈傳,打算等第二天再跟沈傳匯報。
第二天一大早,許軍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遇到了徐忠,發現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徐忠一邊喝粥一邊說道:“我已經跟省委政法委何黎明副書記匯報過了,他不支持我們開挖高速公路。”
許軍愣了愣,問道:“很堅決?”
徐忠點了點頭:“十分堅決。”
徐忠淡淡道:“而且他對我們在京海的工作并不是很滿意,認為我們嚴重影響到了地方經濟發展,造成政局不穩。”
許軍皺起了眉頭,工作得不到上級領導的認可,這就比較難辦了。
徐忠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道:“接下來,我們工作能不能有突破,就得靠你了,許副組長。”
既然政法委的副書記不贊成,那只能依靠檢察院這邊能不能提供助力了。
不然高速公路不能開挖,無法順利找到譚思的尸體,案件就無法閉環。
許軍鄭重的點了點頭,快速用完早飯之后尋了個僻靜的房間,撥通了沈傳的電話。
“沈檢,您現在方便嗎,有件事情需要跟您匯報一下。”
此刻的沈傳正在聽取辦公室主任錢白的匯報,接到許軍的電話之后,沈傳微微擺了擺手,錢白很有眼力見的離開了沈傳辦公室,將門緊緊關上。
廖愛國正好也來找沈傳匯報工作,見錢白守在門口,笑問道:“錢主任,沈檢這是有客人?”
廖愛國是省檢察院里的老同志了,做人也不差,和檢察院里的很多人關系都不錯。
錢白見是廖愛國,臉上堆起了淡淡的笑容,小聲道:“廖處長,是電話里的客人。”
廖愛國點了點頭不再多問,錢白的性子他知道,多問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他轉而問道:
“聽說院里要新出一個考評辦法和考核細則?”
廖愛國佯裝嚴肅道:“可不要弄得太復雜哈,不然我這一把年紀了可理解不了。”
錢白輕輕笑了一聲:“是有這么回事,不過還在打磨修改當中。”
“廖處長你就不用擔心了,你的刑事檢察處里頭都是精兵悍將,怎么考核你們都不用擔心。”
錢白多透露了些消息:“這次的考核方式,對干部能力的要求會稍微高一些。”
“你們刑事檢察處應該還是會名列前茅了。”
廖愛國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隨后又擺了擺手嚴肅道:
“話可不能這么說,院內各個處室分工不同,只是我們干得活臟一些累一些而已。”
廖愛國補充道:“我都已經老了,不追求這些了,不過年輕人確實還是需要多一些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