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醫生都招了,你找他們來是給葛麗的身體狀況進行全面評估,方便之后的骨髓移植手術。”
“你有許可嗎,你有資質嗎,你得到了病人家屬的同意了嗎?你這是犯罪行為!”
徐啟明抬起了頭不服氣地說道:“我又沒有上手,我只是在旁邊看看也不行嗎?”
審訊警察冷笑道:“還挺會狡辯。”
“光憑現場的事實還有那些醫生的指認,起碼你一個共犯的罪名是跑不掉的,鑒于你的態度,是可以從重處罰的。”
警察說道:“我們已經派人去抓醫院的王永明了,到時候新的供詞出現,定你為主犯的幾率也不小。”
“現在還拒不認罪態度惡劣,是打算后半生在牢里過嗎?”
徐啟明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警方這么快就查到了醫院副院長王永明的頭上,王永明被抓,肯定是扛不住事的。
而葛麗的相關事宜,都一直是自己一手負責的,搞不好真成了主犯。
錢賺得再多,但沒地花等于沒有。
徐啟明很快就理清了關系,開口道:“都是卡恩集團指示我干的,我也只是聽安排做事,具體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卡恩集團的誰?”
徐啟明想了想,還是沒有選擇出賣大老板:“是胡一浪。”
“有什么證據證明是他指使你做的?”
徐啟明咬牙道:“我們有聊天記錄,還有幾段通話錄音。”
審訊人員對視了一眼,很快找來了徐啟明的手機,在他的口述下找到了那些證據。
確實可以證明是胡一浪交代他做的這些事情,甚至相關經費都是由胡一浪提供的。
徐啟明苦著臉道:“各位警官,我也就是個打工人,這領導交代的事情干好就行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審訊警官冷冷瞪了他一眼:“老實點,我們會查清楚的。”
他接著問道:“骨髓移植手術的受益人是誰?”
徐啟明正想扯謊,就見到對面警察冰冷的眼神:“你不說,其他人可未必也不說。”
徐啟明嘆了口氣,被抓的幾個醫生里有一個是合作了不少次的,他甚至還參與了之前的移植,這事是瞞不住的。
“是給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患了重病,需要骨髓移植救命,恰好和葛麗的匹配上了。”
警察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所以你們就對一個精神病人下手?在她家屬不知情,她本人甚至可能都不同意的情況下,取她的骨髓給別人救命?”
“她不是動物,她是人,活生生的人!”
“一個人在你們的眼里是不是就和畜生一樣!”
徐啟明辯駁道:“不是這樣的,葛麗,葛麗她也是同意的。”
警察忽然問道:“葛麗同意,是因為那個孩子是她的嗎?”
徐啟明悚然一驚,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還不知道先前他在葛麗病房里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被記錄了下來。
話一脫嘴他就知道完了,這件事沒有瞞住,接下來的事情就更難瞞住了。
果然,警察的下一個問題就是:“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徐啟明閉口不,他已經知道了這些警察的手段不簡單,說得越多暴露的越多,索性沉默不語。
警察又試了好些方法、話術,徐啟明就是咬定了不開口,這個孩子親生父親的身份似乎比他的量刑更加重要。
審訊室外,聶平對著沈傳說道:“這個徐啟明一時半會應該問不出什么了。”
沈傳點了點頭:“那就先晾晾他,馬上組織人手抓捕胡一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