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恰巧彭秀工作也很忙,沈傳人又不在家,于是就把兩人在讀小學三年級的兒子沈彭新送到了彭秀父母那邊代為照顧。
至于沈傳的父母,沈傳表示原身是個孤兒。
彭秀一邊攪動著鍋內的肉一邊說道:“再過兩天吧,我手上的課題馬上就要結束了,到時候就會空下來。”
說著彭秀吐槽道:“不回來也好,爸媽那邊的飯菜他更吃得慣,省得他再對我的廚藝挑三揀四。”
說著彭秀白了沈傳一眼:“誰叫你每次做的那么好吃,導致我每次一做飯就要被他嫌棄吐槽,你得負全責。”
沈傳哈哈大笑,上手幫著彭秀一起處理,很快二人就吃了一餐簡單溫馨的晚飯。
飯后,二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本地新聞,挑揀著最近的一些瑣事聊著,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工作相關的話題。
沈傳原先在政法委工作,現在是在檢察系統,而彭秀則是本碩博讀的都是法律專業,二人雖然道路不同但也算是半個同行。
彭秀說道:“前些天,我的一個學生說他們當地幾個月前發生了這樣一件事。”
“他隔壁的一個村,有個老實人,一直被村里的惡霸欺負,然后忍無可忍把欺負他的惡霸捅進了醫院,躺在了icu里。”
彭秀嘆了口氣說道:“你說都這個時代了,怎么還會有這么壞的人呢,就盯著老實人欺負。”
沈傳說道:“不管哪個時代,壞人都不會少,那就要靠我們還有法律來保護那些好人了。”
“那這件事后面判了嗎,怎么判的?”
彭秀搖了搖頭:“還沒判呢,卡在當地的市檢察院了,聽說是因為被害人很可能搶救不回來死亡,那判罰的程度就會完全不一樣。”
“現在也因為是判故意傷害還是防衛過當存在著分歧,一直沒有起訴被告人。”
沈傳皺了皺眉頭:“這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沒有看見過。”
彭秀說道:“前不久吧,聽我那學生說在當地鬧得倒是沸沸揚揚的,網上可能還沒有開始發酵。”
彭秀繼續說道:“我也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案件詳情,按照我個人的判斷,這個案子的判罰其實不應該只有這兩種走向。”
沈傳開口道:“正當防衛?”
彭秀點點頭,沈傳總是很快就能想到自己想要說什么,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按照我那學生的說法以及網上找到的一些資料,那被害人劣跡斑斑,是周邊有名的惡霸。”
“之所以被被告捅傷,聽說是因為被害人侵犯了被告的妻子,之后還有拿刀威脅被告的舉動,結果被被告持刀反殺了。”
“要是事情真相真是和網上說的這樣的話,那判正當防衛是很符合法律規定的。”
“只是,”彭秀再次嘆了口氣:“這個確實太難了,調查難,取證難,甚至判決也難。”
“畢竟目前也還沒有正當防衛的案例出現,這在我國的法律史上還是一個空白。”
沈傳沒有回話,因為他知道彭秀說的是事實,不過他已經將彭秀剛剛說的案子記下了,等專案組結束回歸檢察院工作后可以再關注關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