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然能和隊長打得不相上下?”
一名僥幸逃出的暗部癱坐在地上,看著不斷搖晃、隨時可能倒塌的風影大樓,臉上滿是驚恐。
砂隱暗部隊長的實力,在砂隱村僅次于風影,就算是新上任的四代目風影羅砂,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可那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竟然能和隊長殺得難解難分?
“快!所有人將風影大樓包圍,絕對不能讓入侵者跑了!”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砂隱暗部副隊長帶著增援的暗部和砂忍趕到,臉上滿是凝重。
“是!”
眾暗部和砂忍們從震驚中回過神,立刻分散開來,將風影大樓團團圍住,手中忍刀出鞘,苦無上弦,隨時準備戰斗。
“那個少年……好像占了上風?”
暗部副隊長瞇起眼睛,緊盯著風影大樓內交錯的兩道身影,面具下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清楚地看到,他們的暗部隊長,在少年的刀光壓制下,已經開始節節敗退,身上的勁裝已經被刀氣劃破數道口子,隱隱有血跡滲出。
“唰!唰!唰!”
黑紫色的刀光與亮白色的風之刃不斷交錯,房間內的破壞越來越嚴重,墻體倒塌,地面凹陷,整座風影大樓都在搖搖欲墜。
漸漸的,黑紫色的刀光越來越凌厲,如同狂風暴雨般壓制著亮白色的風之刃,大有將其徹底吞噬的態勢!
“該……該死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暗部隊長越打越是心驚,心中的憋屈幾乎要將他逼瘋。
自第二次忍界大戰以來,他身經百戰,見過無數強者,甚至和木葉白牙交過手,從未像現在這樣憋屈過。
這個少年的刀術太過詭異,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在他的破綻之處,他的每一次進攻,還沒來得及完全施展,就被對方輕易化解。
這種感覺,比面對開啟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忍者還要難受!至少宇智波的寫輪眼是靠預判,而這個少年,仿佛能看穿他的所有想法!
“近戰根本沒有勝算,而且這里是風影大樓……”
鋒利的刀光擦著臉頰劃過,暗部隊長心中一凜,頭腦瞬間冷靜下來。
他有些后悔在這里動手,風影大樓的空間有限,他根本無法施展大范圍的風遁忍術,只能和對方進行近戰纏斗。
可這個少年的近戰能力,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而且這小鬼實在太氣人了!”
暗部隊長心中怒吼,這個少年的眼神、動作,都帶著一種極致的輕蔑,仿佛在戲耍他一般,就像打了人一巴掌,還問對方疼不疼。
這種被羞辱的感覺,讓一向心高氣傲的他根本無法保持冷靜!
“鏘!”
又是一次硬拼,暗部隊長被震得連連后退,手臂發麻,嘴角溢出鮮血。
“必須把他引到外面去!”
暗部隊長心中念頭一閃,腳下步伐變幻,故意露出一個破綻,想要引誘逍遙追擊。
“和我交手,還敢分神?”
逍遙的見聞色霸氣早已將暗部隊長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對方那細微的動作變形,在他眼中如同放慢了十倍。
他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秋水化為一道黑紫色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朝著暗部隊長的腰間狠狠斬去!
“不好!!!”
暗部隊長臉色大變,心中暗叫糟糕。
他想要防御,可逍遙的刀實在太快了,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下意識地側身躲閃。
“噗呲!”
黑紫色的刀刃劃過腰間,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暗部隊長的勁裝。
“隊長!!!”
圍在風影大樓外的暗部和砂忍們看到這一幕,眼眶欲裂,發出悲憤的嘶吼。
砂隱村最鋒利的劍,他們的暗部隊長,竟然被一個少年擊傷了?!
“該死!一分隊、二分隊隊長,跟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