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引雷驅邪法咒,他竟然用道法御使雷劍之術!”
就在眾人看的瞳孔微縮,各有所思的時候。
場中巨樹已然還做一片虛無,被劍光攪的點滴不剩。
蒼松大驚,瘋狂的催動真元,雙手往地上一按,隨即一提,頓時一顆碩大的藤蔓被他拽了出來。
這藤蔓越變越大,越聚越多,很快就形成了宛若盾牌一般的屏障。
雷霆劍光打在上面,消散一層,又冒出一層,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蒼松道人這是打算用渾厚的真元,磨掉他的劍意顯型。”
“是啊,他這是看出,對方年紀輕,即使進階法相境,功力也不會多深。”
“雖然破不了防,但蒼松也抵不過他的雷霆劍氣,算是打了個平手,只是青城派加大業大……”
眾人竊竊私語,不由的搖了搖頭。
不少在場之人,家中也都有強者自歸墟而來,有的不僅僅是一派相傳的同門弟子,甚至還是一脈相傳的同支同族。
但是,踏馬的五百多年前就分家的兩支,還能算是一家人么!
若不是武力打不過對方,誰想伏低做小!
為此鬧出的糾紛少么?
川省出了個青城劍派,難道別的省就安穩交接了?
還不是朝廷默許下,對方憑借強悍的不像話的實力,壓服下來的。
眾人心有唏噓,都對青城派之后的進展拭目以待。
不過目前看,青城劍派也就止步于此了。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場中的趙睿忽的收起了手訣,身形一晃,躍上半空,雙手掌法如翻飛蝴蝶,瞬間聚于一處,雙掌朝前猛然一推。
頓時一條栩栩如生的火龍瞬間從他的雙掌中間,騰越而出。
火龍周身赤紅如焰,張開猙獰巨口,朝著蒼松的木盾,轟然抓去。
看到這條火龍出現,臺上原本穩如泰山的智善禪師,忽的雙眸一睜,精光忽閃。
“降龍掌!”
“不對,這火焰……”
就在他詫然出聲之時,龍爪啪的一下,將木盾藤蔓抓的粉碎,同時龍爪上的火焰點燃了所有的木屑真氣。
瞬間將這藤蔓從上到下,燃燒起來。
蒼松大驚失色。
還不待他反應,趙睿的降龍掌已然重新打了過來。
蒼松慌忙閃避,身形頗為狼狽。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青城弟子何在?”
蒼松怒聲喝道。
就見隨他而來的七八名青城弟子,紛紛躍入場中,持劍在手,朝著趙睿攻去。
于正南大急,帶著弟子就要上前幫忙。
趙睿隨手一揮,便將他們推出了場外。
“打不過就依靠人多么?”
他颯然一笑,從腰帶上掛著的精致布袋中,抽出了一根長笛。
“請君聽一曲,與爾同銷萬古愁!”
忽的笛聲自他的唇邊響起,徐徐裊裊,婉轉輕啼,嗚嗚咽咽,如高歌,如低吟。
眾人聽到笛音,只覺神魂異動,真元跳脫,趕忙聚氣凝神,屏蔽這股音波襲擾。
趙睿的笛聲不減,身形晃如青城派弟子之中。
猶如閑庭散步一般,在這群弟子之間行走。這群弟子一個個身形搖晃,如飲烈酒,神情恍惚。
見趙睿走來,眾青城弟子紛紛揮劍砍去,迷亂間卻只能看中趙睿虛影。
待虛影一過,青城派眾人的長劍便再也不受控制,忽的躍上半空,隨著笛音翩然起舞起來。
一柄,兩柄……
眨眼間,所有長劍便都凌空而立,好像一只舞蹈隊,在扭動著腰肢。
“這是劍意?”
這一下,至善是徹底坐不住了。
因為峨眉劍派,主修的就是神劍劍意。
“誠如禪師所,在下所修正是劍意,說來,這劍意還要多謝峨眉派允我參悟山門匾額。方有所成。”
趙睿收起笛音,朗聲說道。
“阿彌陀佛,這是施主悟性天成,不過,卻是一樁佳話。”
智善嘴巴微動,一股渾然之力忽的躍出,如同巨浪一般,席卷整個大殿。
“南無阿彌陀佛!”
佛音涌起,如洪鐘炸響,振聾發聵,又如妙音悟道,令人神智一清。
聞聽梵音,場中青城弟子,紛紛醒轉過來。
“諸位,這青城劍派之事,畢竟是門派派內之事,朝廷方面自有規章,此事還是待王主任回稟上級,商議個政策為好。”
“王主任,你覺得哪?”
“對,對,智善禪師說的沒錯,先前只是上訴人的提議,我們武道協會,一向秉持公平公正,此事,雙方還是需要協商的么!”
王主任一聽,趕忙爽快的應下。
這渾水有點深,他不想摻和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蒼松臉色陰沉,他知道,今天青城派敗了。
再待下去,只會自取其辱。
“走,門內還有要事,改日再會!”
蒼松不爽的沖著上首的智善禪師以及王主任拱了拱手,徑直帶著門下弟子,朝著大殿外走去。
隨著他這一走,大會也就到了尾聲。
眾人互相打了招呼,有的婉拒峨眉的挽留,直接離開,有的則留了下來,和峨眉派繼續溝通感情。
不管哪種情況,這些人走的時候,都特意去青城劍派這邊打了個招呼。
于正南頗有些“受寵若驚”,畢竟好久沒有享受這種待遇了。
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憑趙睿的實力硬打出來的。
歸墟之人回歸后,許多小門派甚至小家族都有了神魂境宗師駐守,更何況中大型門派家族。
像青城劍派這種,以前就只有真元境高手坐鎮的門派,若是沒有歸墟之人加入,很快也就泯然眾人。
說來說去,武道終究是實力為尊。
既然會議結束,于正南便打算早早回去,結果智善禪師對趙睿頗感興趣,主動邀請青城劍派的人留宿,明日再走。
于正南看了眼趙睿,便點頭應下。
“不知智勝大師可在寺中?”
趙睿隨口問道。
“智勝師弟去了少林,交流佛法,恐需月余方回。道友與我智勝師弟有舊?”
“有過一面之緣。”
趙睿笑笑,沒再多談。
他不談,智善禪師自然也不會多聊,便說起了武學上的事情。
尤其是劍氣劍意方面,智善禪師頗為在意,和趙睿交流了大半天。
于正南聽的云里霧里,只好在一旁陪坐。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