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陸臣與想表達什么,但,無人在意。
趙姝幾人吃過早餐就結隊走了,跟商量好的一樣。
接下來的一周,莫苒苒先去了趟唐家看望唐夫人,隨后便和商硯,帶著商丹青和祁叔,加上一個沈聞,一同去了瑞士。
之前就答應過商丹青,要帶她去瑞士滑雪,此行也算是完成了之前的承諾。
幾天的時間,他們一行人參觀了極具特色的城堡和博物館,泡了溫泉,穿越了阿爾斯山,看到了壯觀的雪景。
莫苒苒最后陪著商丹青在采爾馬特滑了雪,整個行程悠閑放松,在沈聞相機的記錄下,拍下了很多‘神圖’。
最后一天的時候,一行人剛到達日內瓦,莫苒苒就接到了唐凝的電話。
“我打算把認親宴定到正月十二,沈之晴太能做了,有她在,全家人都很煩。”聽得出來,唐凝是真的很煩沈之晴,連語氣都是冷漠的。
“你知道今天她給我提什么要求嗎?”唐凝嘲諷:“她讓我在認親宴上,宣布她和聞川的婚事,我找茬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她是以為自己的名聲很好嗎?還是覺得唐家好拿捏?想踩著唐家上位,洗白她自己?”
“還有聞家,那是個什么貨色,靠巴結陸氏、四處送女兒聯姻的方式起家的所謂豪門,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唐凝向來冷靜,眼下實在被惡心透了。
沈之晴的存在就像懶蛤蟆爬腳背似的惡心,何況她還天天裝無辜柔弱,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角色,提及陸臣與的時候,一口一個朋友,真當別人不知道她那些齷齪事一樣。
但她在唐糖和姜愿眼里是無所不能的大姐,平時多少會注意點自己作為大姐的身份,遇到事情從來表現的都是游刃有余,極少喜怒形于色。
再加上沈之晴這件事比較復雜,她暫時還沒有告訴其他人,只跟自己的父母及唐暉通過氣,一方面是需要他們配合,一方面是這幾個人如果不明真相鬧起來的話,更讓人頭疼。
在莫苒苒這里她就沒什么顧及,或許是因為莫苒苒平時表現得很獨立穩重,讓她覺得可靠。
她既當莫苒苒是妹妹,也當她是可以交心的朋友。
所以便不太收斂自己的脾氣。
莫苒苒還真沒想到沈之晴這么膽大妄為,算盤珠子都打到唐家臉上了,真當唐凝是第二個陸臣與,無腦聽她擺布嗎?
還有聞川,可謂是沈之晴第一狗腿子,那幾年沒少在陸臣與面前給她上眼藥,后來離婚的時候,還幫著陸臣與打壓自己。
不知道這兩人哪來的勇氣,演都不演了,簡直把別人當成智障。
不過,莫苒苒親身領教過沈之晴作妖的本事,現在把她放進唐家,簡直和一粒老鼠屎掉進粥里沒區別。
令人作嘔。
莫苒苒說:“我明天回來的飛機,要不這樣吧,你把認親宴提前……”
“不用。”唐凝冷笑:“讓她再高興幾天。我看她跳得挺歡的,我這邊還沒有動靜,她倒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是‘唐家’的孩子。”
“你在外面好好玩,不必操心,我打這通電話就是通知你一聲。”
唐凝正說著,那頭傳來敲門聲。
莫苒苒清楚地聽見唐凝起身去開門的動靜,緊接著就是沈之晴柔柔弱弱黏黏糊糊的聲音:“姐姐,聞川想提前來拜訪一下爸媽,我讓他在外面等著了,你看方不方便,不方便的話,我讓他先回去。”
唐凝嘟囔:“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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