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脫落的骨芽細胞被強行激發了最后的力量,骨芽細胞暴漲,在查克拉的催促下狂亂生長。
剎那間,輝夜森海身上射出了數十道骨槍,砂忍們不得已再度拉開距離。
遠處戰場也被波及,傳來一聲聲怒罵。
趁著這個機會,輝夜森海來到第三具族人尸體身邊,刺入他的脊椎骨中。
“尸骨脈·彼岸花之舞!”
又一個完整的骨架被他拉出來。
但這次骨架上的血絲更多,骨頭的縫隙中還殘留血肉,詭異的是,這些血肉在扭曲之中,竟然形成一朵朵細微的彼岸花,綻放的花朵中,花蕊細絲好似觸手活物,扭動的同時,還在探知外界的情況。
當察覺到輝夜森海的時候,這些花絲沒有絲毫的猶豫,全部刺入輝夜森海體內,拉扯著骨架,嫁接到他身上。
“果然,和我的猜想一樣。”輝夜森海興奮不已。
他剛才施展的彼岸花之舞,得到的兩具骨架、制成圓盤,而非實用的尸骨脈盔甲,便是因為他還在開發自己的術。
在戰斗中嘗試開發更進一步的血繼秘術。
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但他偏偏成功了。
嘩啦啦。
失去生命力的骨頭跌落一地,散落在輝夜森海腳邊,其表面失去了光澤,組成它們的骨芽細胞也已經失去了活性。
但這活性并非完全是它們的自我消耗。
輝夜森海也在戰斗中汲取,背后的尸骨脈圓盤,就是他汲取、操控外來骨芽細胞的工廠。
“尸骨脈·圓盤之舞!”
圓盤轉動,其外在的十二個骨節更是同時射出骨彈,骨彈末端都系著一根血絲,與骨架上的血絲一接觸,便立刻融合在一起。
骨架因此被拉扯到骨盤位置,被旋轉的骨盤肢解,變成一根根細小的骨節,沿著圓盤中心的孔洞,全部進入輝夜森海體內。
這一切說來復雜,實際上不過瞬息之間。
在幸存的三位砂忍看來,就是輝夜森海先大范圍地射出骨槍,逼退他們,又來到輝夜族人尸體,扯出骨頭,這些骨頭又被他背后的圓盤吞沒。
直至這時,之前被射出的骨槍仍有兩根飛馳在半空,還未落下。
“你這家伙……”
砂忍看得毛骨悚然。
雖然忍者都是冷血的家伙。
但面不改色地抽離自己族人的骨頭,即便在忍者當中,這人也是冷血中的冷血。
“走!”
密集的十指穿彈飛射而來。
風沙中,數個輝夜奔逃出來,其中還有已被斷臂的上忍隊長。
他們后方,只有砂忍的身影。
“上百個輝夜就這么輕松被葬送了?”
輝夜森海在最外圍,見此情形,毫不戀戰,轉頭就跑。
他一邊跑路,一邊使用查克拉在面前凝聚成一面薄薄的水鏡,用來觀察身后。
水遁·水鏡后視之術。
有了這一套,就算他跑在最前面,也成功與輝夜逃跑的大部隊分開,追逐的砂忍自然也被分流,只派出了幾個人,一個上忍都沒有。
他獨自逃到風之國邊境,就成功甩開了這些砂忍。
“終于甩開了,接下來回水之國嗎?
“可是……那些死在砂忍手里的輝夜尸體,可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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