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對lgbt特別感興趣,雖然知道范東凱有些膩歪,但還是不斷詢問著相關細節。
最后范東凱無奈的解釋,「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是不在乎的,因為這個群體對孩子們的洗腦只在公立學校。沒想到這幾年泛濫到私立學校,好像連馬斯克的兒子都被嘎了,變成了長公主。」
「嘖嘖。」
「沒轍,越來越亂,你去說一句,人家就說你搞歧視。陳主任說變成購物袋丶無菌包的事兒我也想過。」
「!!!」
羅浩是沒想到范東凱竟然還真琢磨過類似的事情。
「有個華裔州醫院的侄子參軍,結果不到1年,被折磨的精神失常。」范東凱低聲說道,「那時候還是奧黑當大統領的時候,說是被lgbt折磨的。」
這話題太沉重,羅浩根本不想聊。
雖然國外越亂越好,但這種話題說起來惡心。
「老范,你那面醫院里怎麼樣?」羅浩生硬的把話題扯開,根本不管陳巖正在興致盎然的八卦。
「一群變態。」范東凱冷哼到,「美國能源部副局長薩姆·布林頓偷竊一個裝有女裝的箱子被抓,竟然來醫院做心理治療,說少數群體被歧視,受到了嚴重的心理損傷。」
羅浩差點沒拿頭撞墻,這都是啥啊,自己那麼堅決的把話題轉移走,卻又讓范東凱給扯了回來。
而且美國能源部副局長薩姆·布林頓怎麼說都是個廳部級干部了吧,竟然偷東西?
而且被抓后還說自己的心理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的確有病。
陳巖也被范東凱的例子震撼到,自覺的閉上嘴,生怕有些東西會傳染似的。
進了手術室,麻醉醫生已經給杰森做完全麻。
「b超顯示闌尾有炎癥,周圍膿腫。」羅浩進了手術室后,和陳巖又一次匯報情況。
「知道,沒事,闌尾周圍膿腫,闌尾有水腫,闌尾動脈的結扎……小羅,來呀,一起!」陳巖邀請。
羅浩搖頭,這是別家科室的手術,和自己沒啥關系。
對做手術,羅浩可沒癮,站在下面看看就不香麼。
陳巖也只是客氣一下,見羅浩拒絕,便帶著自己的助手上臺開始手術。
單孔腔鏡下闌尾切除術,哪怕有闌尾周圍膿腫,陳巖依舊信心滿滿的做單孔腔鏡。
「老范,前段時間醫院被告了。」羅浩想起一個八卦,和范東凱小聲說,「因為單孔腔鏡下闌尾切除術。」
「為啥被告?手術失敗?」
「術后縫合,肚臍眼沒了,患者說以后蓋被都找不到肚臍眼,都不知道該怎麼睡覺。」
「哈哈哈。」范東凱笑道,「出國后看見對肚臍眼在意的,一定是咱中國人。我記得有個運動員,跑步的時候還特意把肚臍眼貼上,生怕著涼。」
「嘿。」羅浩笑了笑,見范東凱的情緒正常,專心看著電視屏幕。
陳巖已經游離了闌尾周圍水腫的組織,忽然他的手頓了一下。
「小羅,你看這是什麼?」陳勇用腹腔鏡鉗子在腹腔內虛虛點了一下闌尾。
羅浩在陳巖提問前就已經注意到杰森的闌尾被一個銳器穿透,很明顯,導致杰森闌尾堵塞發炎并且已然穿透的腸壁的,正是這個東西。
「慢著點做,應該沒問題,等把闌尾切下來之后再解剖看。」
也只能這樣,沒有其他選擇。
闌尾腔里都是膿汁,在腹腔里切開,取出銳器的話哪怕吸的再乾凈都有可能導致感染。
「小羅,一起?」
「不了,我腔鏡手術一般,上去也添麻煩。」羅浩拒絕。
陳巖沒再說話,而是再次提起精神,他很清楚手術的難度驟然提升。
手術做的無驚無險,直到保護好闌尾,把闌尾提出來,扔到無菌盤里,陳巖這才松了口氣。
羅浩已經戴上無菌手套,打了一個刀片,開始解剖,看看銳器到底是什麼。
慢慢分開已然摘除的闌尾,羅浩看得清楚,這一利器終于「圖窮匕見」——竟是一塊小骨頭,一端圓鈍,一端則是好幾根鋒利的骨質。
牙齒?!
羅浩想起來杰森醫生的斷牙。
類似于杰森醫生這種人,對牙齒應該很在意,這是搞的什麼鬼。
「唉。」范東凱嘆了口氣,他想起來杰森發瘋的那天,最后把牙吞到肚子里。
沒想到牙齒竟然堵在闌尾里,并且刺破闌尾壁,導致急性闌尾炎丶闌尾周圍膿腫。
好在手術順利做完了,醫大一院的手術水平還是極高的,整個過程根本挑不出來毛病。
不過范東凱也沒解釋為什麼杰森醫生胃腸道里會有一枚斷牙。
他感覺自己心累,尤其是想到杰森醫生當時發瘋的場面的時候,心累到了極點。
雖然手術有波折,有意外情況,但陳巖水平高,直接拿下。
「行,那我下了。」陳巖把局部清洗,又查了一遍有沒有活動性出血,這才轉身下臺。
但陳巖沒直接離開,而是和羅浩研究起尖銳的牙齒斷端催闌尾造成的損傷。
相關病例并不多,所以陳巖也比較感興趣。
這也就是沒對局部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要是在腸道里把腸道壁刺穿,估計更麻煩。
很快,助手縫完皮,手術宣告結束。
麻醉醫生也很給力,等縫完皮的一瞬間,杰森就已經醒了。
「why!」
一個古怪的聲音從杰森的嘴里說出來。
不甘丶無奈丶憤怒,種種情緒摻雜在一起,噴薄而出。
本來這些情緒已經讓杰森醫生壓抑住,但麻醉讓他變得「脆弱」,在醒來的一瞬間本能的說出心里最想說的話。
「why!!」
「why!!!」
杰森一句接著一句,沒一句只有一個單詞,質問著不存在的對象為什麼!
羅浩知道杰森醫生在問什麼,心有不忍,搖頭,離開。
陳巖嘆了口氣,但他沒走,而是等著把杰森送下去,徹底清醒后再說。
「師兄,你怎麼這麼狗?」莊嫣追上羅浩問道。
「嗯?怎麼了?」
「我還以為陳主任邀請你上臺的時候,你會一展身手!別以為我什麼都不懂,迭千紙鶴我看陳主任迭的比一般人好很多,我要練好多年才能達到他的水平,但比師兄你要差無數倍。」
「可你說自己不會做。」
「我沒說,而且陳主任的手術做的要比我好。」
「你說了,大概意思就是自己做的不如陳主任好!」莊嫣開始較真。
羅浩想了想,微笑,「玩游戲麼?」
「嘎?」莊嫣一怔,「玩啊。」
「王者農藥,玩麼?就是可能有竹子新皮膚甚至是新人物的那款。」
「國民級游戲,為什麼不玩。」
「你回去研究一下雞爪流,以后你就玩雞爪流。」
羅浩很罕見的連說了兩個雞爪流,隨后鉆進更衣室去換衣服。
雞爪流莊嫣當然知道,看起來在擺爛,卻又沒完全擺。
為什麼呢?
莊嫣心里有些困惑,但師兄不給更詳細的解釋,她只好也去換衣服。
下臺后,沒看見羅浩,莊嫣開始寫病歷,練習迭千紙鶴。
一邊迭著千紙鶴,莊嫣一邊琢磨羅浩的話。
失敗,一次又一次失敗。
莊嫣的水平一般,專心致志尚且只能勉強迭出千紙鶴,一旦分心,水平驟然下降。
越失敗,越暴躁,技術動作走形,莊嫣乾脆氣嘟嘟的坐下,自己跟自己生氣。
心浮氣躁,莊嫣大概就是這個狀態。
「怎麼了?追哪個小男生失敗了?」陳勇笑吟吟的問道。
「沒。」莊嫣把手術室陳巖邀請羅浩做手術,但羅浩卻說自己水平不夠以及雞爪流的事兒跟陳勇說了一遍。
「你看,我就說羅浩狗的厲害吧!」陳勇大聲說道,「他就這樣,你習慣就好。原本我以為從美國回來他能轉性子,沒想到他從一個極端走向另外一個極端,越來越狗。」
「不對,陳醫生,羅教授的說法已經類似于大道!」孟良人打斷了陳勇的話,滿臉佩服的說道。
「老孟,羅浩不在,你不用給他提供情緒價值。」陳勇微微皺眉,看著孟良人,「再說,你這高帽子戴的有點過了。大道,羅浩他也配?拍馬屁沒這麼拍的。」
「不不不,我說的是真的。」孟良人一臉嚴肅,甚至抬手解開襯衣最上面的紐扣,松了口氣,看樣子要和陳勇展開辯論。
「小莊,你看老孟,拍馬屁已入化境,人就是戲,戲就是人,人戲不分。按說這麼有覺悟,干活還利索,在傳染病院應該早都混成主任了。」陳勇疑惑的看著孟良人。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事,家里亂糟糟的,老孟怕是也沒什麼心思上進。
「小陳醫生,我說的是真的,不是給羅教授提供情緒價值。」
「你看,現在羅教授人都不在,我提供情緒價值有什麼用,對吧。」
孟良人清了清嗓子朗聲解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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