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村有個村民,他叫柴添。
他不嫖、不賭也不抽,就是喜歡喝一口小酒。
怎么形容這個人呢?用一句話概括,那就是一口小酒進了肚,所有憂愁全都無。
他平日里沒事就喜歡四處溜達,走走看看哪家要辦事。
不管紅事白事,不管修房補瓦還是挖渠修溝,只要能幫上忙,他都會樂呵呵的去幫一手。
不為別的,就為那一口小酒。
手里要是有倆錢,刨除日常家用,剩下的就買酒喝,那是根本攢不下一點。
高興了他就喝酒慶祝,有煩惱有憂愁的時候,他就借酒澆愁。
他這個人嘛沒別的毛病,說個好聽點的,就是柴添這個人活的挺通透,他活著只為了酒,會想各種法子弄酒喝。
雖說他喜歡喝點小酒,但他酒品還行。
什么喝多了鉆桌底、哭鬧、打人、耍酒瘋的事,就沒發生過。
從他小時候跟在大人身后蹭酒,到現在這么大年齡了,只要他喝多了,他就睡,那是省心又省事。
柴添是有喝酒天賦的,自從他喝遍了周邊的村子,便自詡沒人是他的對手,心中暗自得意起來。
他曾揚自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酒中老鬼,十里八鄉根本沒人能喝的過他。
這句話可算是捅了馬蜂窩,十里八鄉的老百姓那是不服的。
以前嘛,還有年輕人不服不忿,他們有機會就帶著酒去挑戰柴添,就為了悶倒他。
結果倒好,一個個的都成了他的手下敗將。
后來大家年歲大了也反應過來了,這可能是柴添的陰謀!
他這么高調的吹牛,可不就是為了框小年輕的酒喝嘛,漸漸的,也就沒人找他比酒力了。
他這種喝酒的天賦,也屬于稀缺資源了。
這不,城里的張放映員要來他們村放電影,他直接就被村長給喊來了。
不為別的。
讓柴添過來,就是讓他來陪張放映員喝酒的。
他們村長也是個聽信謠的,也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消息,說張放映員是個難得一遇的千杯不醉的酒中高手。
柴添撇撇嘴:“千杯不醉?誰信誰傻子。”
就村里人常喝的地瓜燒,那張放映員能喝一瓶,自己就算他厲害。
村長讓他陪好張放映員,那不是手拿把掐?
……
柴添知道今天有酒喝,還有好菜吃,自家的活還沒干完呢,他就跟家人吱了一聲,屁顛屁顛回了村準備吃席。
他到老村長家已經好一會兒了。
現在就等張放映員來了。
嘿,他得好好的跟那小子喝一頓。
讓他長長見識,什么叫村級酒中仙!
柴添看著屋里忙忙碌碌做飯的身影,再聞著廚房里傳來飯菜的香味,他情不自禁的擦擦嘴角,揉了揉干了一上午活,已經空空如也的肚子。
雖說他最愛喝酒,但那些雞鴨魚肉啥的,他同樣也愛吃。
這放映員真是個好工作,不用下大力,還能跑到各個村子吃香的喝辣的。
真是讓人羨慕到眼紅。
等啊等,等啊等。
等的花都謝了。
這張放映員終于來了。
……
一個小小子跑進了村長家的院子,大聲喊道:“村長太爺,村長太爺,前兩次來咱們村放電影的那個人來了。”
老村長聞面色一喜,一拍大腿招呼道:“哎呦,狗蛋,你是說張放映員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