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完,下午的時候,倆人就趕往保衛科接受訓練。
來的時候,訓練的地方已經來了一大批人了。
這些人都是來參加訓練的。
張物石還在人群外圍看到了他十叔。
他十叔目前已經調到軋鋼廠擔任保衛科副科長,從百來個員工的面粉廠的保衛干事,變為一個幾千人大廠的保衛科副科長,也算是高升了。
過年之后,他還去十叔家慶祝過。
保衛科除了正在執勤的人,大部分都來了。
這些人大多都是退下來的老兵,戰斗素養不低,訓練廠子里的這些普通同事那是手拿把掐。
很快,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一身輕松的張物石和累的腿發軟的許富貴回到了宣傳科。
見倆人回來,宣傳科的同事呼的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他們很好奇倆人去學什么了。
“老許,感覺怎么樣?”
“老許,你這也不行啊,太虛了!”
許富貴白了那人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還能咋樣,硬挺著唄,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
“老許,今天沒打槍嗎?”
這一圈人都挺好奇倆人玩沒玩槍。
“沒,得先訓練一段時間才能摸槍呢。”
“哎!”
聽到還沒開始摸槍,眾人都嘆了一口氣。
“我也好想玩槍,但看老許累這個樣子,我這念頭直接被打消了。”
“有摸槍的機會,誰還嫌累?”
“反正是我的話,我肯定不嫌累!”
……
下了班,張物石騎車直接往家趕。
一會兒吃完飯,他晚上還要去取錢呢。
前兩天去消費,小金庫縮水不少,今晚過去填補填補。
晚上回家包肉脂渣蘿卜絲的包子。
肉脂渣是前些日子熬豬油剩下的脂渣。
蘿卜絲是他從家里拿的干蘿卜絲,早上出門的時候泡了兩把。
面早上就調好了,醒了一整天,回家直接就能包包子。
各種材料都是現成的,直接扒一根蔥洗凈切碎,和上洗干凈切好的蘿卜絲,加上脂渣、鹽、醬油等調料調勻,就可以包了。
包子包好,鍋里倒入清水,放上篦簾,再把包子請進鍋,蓋上鍋蓋就可以燒火了。
等包子做熟,扒上一頭蒜,倒上一碗面醬,就可以上桌吃飯了。
吃完飯,他收拾利索,就鎖門出了院子。
這些日子,院子里的小年輕晚上都被爹媽拘束在家里,有賈東旭的前車之鑒,眾鄰居都怕自己孩子學壞了。
也就張物石比較自由,出門浪沒人管。
踩著路燈燈光走了一段路,再拐彎走入小巷,摸黑又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地方。
按規律敲門,過了一會兒來人開門了。
還是黑子開的門。
開門后,黑子不咸不淡的跟他說了兩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張物石瞅了他一眼,摸了摸下巴嘖了嘖嘴,就走進屋里準備大殺四方。
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好,今天這里又是玩骰子。
也可能是因為賭鬼多,人多了一般會玩骰子,畢竟簡單易懂,容易把控。
屋里好多人都認出他了。
畢竟是大殺四方吃全場的主。
張物石也不怕得罪人,莊家喊買定離手,他就等著別人下完,他最后才下注,不給這些賭鬼薅他羊毛的機會。
想沾我張家村賭神的便宜,想的美。
磨磨唧唧玩了半晚上才收手,這次比前幾次贏得都要少。
這群賭鬼還想跟著他一起押,想贏點錢,可他不給機會啊。
最后的結果就是晚上贏得不多,就一百五十來萬,也就賈東旭半年的工資。
看這個樣子,以后想在這里薅羊毛也不容易了,羊都學精了。
收拾收拾錢,張物石起身離開。
最多再來一兩次,這羊毛就薅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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