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情的模樣,真是天生一對哦!
兩個獸人擦掉嘴邊的口水,一臉懵逼的看向自家老大...的腳丫子。
“嘎哈呀?鳥大!”騰乾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道。
一旁的伍月不自覺的便向身旁獸人某個不可說的地方看了一眼,隨后那十分意味深長的眼神便開始在元瑯和騰乾之間來回打量。
這個稱呼瞬間讓污月想歪了。
那仿佛窺探到什么奸情似的目光讓元瑯身形一僵!
隨后眸色深邃的看向身后的小雌性:“你那腦袋里面想什么不健康的東西呢?”
伍月身形一僵,收回自己那窺探的小眼神,嘿嘿笑道:“沒啥沒啥,嘿嘿!”
這猥瑣的笑聲瞬間將騰乾和騰坤從迷糊中驚醒了來。
“老大,不是說干活么?干啥活?盡管吩咐!”
元瑯意味深長的看了心虛的伍月一眼:“你們問問月吧,她說有制作磚的方法。”
伍月討好的笑了笑,轉頭看向一旁的騰坤:“之前建造地窖的時候你發現的那種能夠燒制成粗制陶器的泥土還記得吧。”
騰坤懵逼的摸了摸腦袋:“我還做過這樣的大事么?”
伍月黑線:“不用懷疑,你沒有燒制過陶器,但是你發現了那種土。”
隨后十分嫌棄的看了騰坤一眼后,帶著元瑯三獸向之前建造地窖的后山走去:“我們先過去看看吧,你家小弟腦容量太有限了。”
地窖中雖然已經沒有了食物,但半獸人戰士們巡視的時候還是會經過這里,所以并沒有被一些野獸損壞。
走到一個地窖旁,伍月示意騰坤掀開蓋在上面的石板,三個獸人立刻便注意到了那高于地面的部分。
元瑯走上前去:“你說的便是這種土么?”
伍月點頭:“是的,這種土是騰坤找來的,燒制后便成這樣了。”
元瑯點頭“確實與磚很是相似,但是燒制磚的窯你會建造么?”
伍月聞,眼神亮晶晶的看向了他。
元瑯面色一僵:“別看我,我雖然去過的地方很多,但并沒有建造過磚窯。”
伍月嫌棄的揮了揮手:“你之前不是說騰乾在燒制瓷器的地方做過工么?”
元瑯眼神驟亮,隨后也轉頭看向了自家小弟:“你會吧,騰乾。”
騰乾:“...”
您這幅我不會就會將我這樣那樣的神情,我敢說自己不會么?
但是...
某獸人戰士還是縮了縮脖子道:“老大,我去做工的時候,那個燒制瓷器的窯便已經存在了,我還真是不知道啊。”
四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伍月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們先找個地方,然后確定建造什么房子,需要先將地基挖出來。”
元瑯點頭:“地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伍月點頭:“本來我也沒打算和你們一起去挖地基,畢竟我只是個柔弱的小雌性。”
元瑯:“...”
他此刻也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審美了,難道他就喜歡這種厚臉皮還奸詐的女子?
獸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老大,咱去干活?”
看著還在發呆的自家老大,騰乾試探性的出聲問道。
“挖地這種事情...”元瑯的眸子微瞇,唇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花費了十個積分從統子那里騙來最原始磚窯建造方法的伍月來到幾獸挖掘地基的地方,便看到一群熟悉的綠油油正在哼哧哼哧的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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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那個鼻青臉腫的獸人戰士是如此的的眼熟...
“想到辦法了?”
元瑯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伍月暗戳戳的指了指那個看上去氣哼哼的暴躁毒蝎獸人道:“你給揍的?”
獸人昂了昂下巴:“男人的交流方式。”
槍桿子底下出政權,看來對付暴躁獸人還是拳頭比較管用啊。
想罷,看向前方那暴躁獸人的眼神便多了幾分深意。
正在苦逼做工的暴躁獸人只覺身上一涼,心中更加悲憤。
都到夏季了,自己竟然還會覺得冷,難道是被那個暴力的獸人給打出毛病了?
不行,一會兒他要讓那個雌性給自己瞅瞅,萬一傷到那里就不好了,畢竟以前在部落,他也是靠臉吃飯的獸呢。
伍月從懷中掏出一塊獸皮來:“你看看!”
“是圖紙么?”
伍月點頭:“嗯。”
元瑯眼神一亮,連忙將手中獸皮打開,但是...
“這是啥東西?”
上面這個圈圈套圈圈的圖,你叫它圖紙?
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你的...丹青水平還需提高啊!”真是可惜了這張獸皮了。
伍月臉紅,自己畫的圖確實不咋滴,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干笑著從背包中取出另一塊干凈的獸皮,取過之前畫圖用的燃燒過的黑色木棍:“我來說,你來畫、”
“先挖個坑,然后在坑的四周圍...”
兩人一個說,一個畫,片刻后,看著獸皮上栩栩如生的原始磚窯圖,伍月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元瑯:“真沒想到,你畫畫這么好!”
云瑯唇角微勾:“作為一國將軍,丹青自是不再話下的。”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本將軍十分優秀啊。
伍月應付的點著腦袋:“走走走,建造磚窯走起!”
毒蝎獸人們哼哧哼哧的挖完地后,便被無情的拋棄了,連個野菜團子都沒有混上的他們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再去狩獵。
眼淚流進肚中的毒蝎獸人們看著不遠處那擠在一起不知在說什么壞事的三個獸人和兇殘的小雌性,只覺得但凡和伍月沾上點邊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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