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祥,一個王八羔子,缺德的種,給我滾出來!!”
韓金貴已經抄起了鐵鍬,在院子里大喊了一聲,跟打雷似的。
此時他已經氣得滿臉發紅,雙眼充血,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打死他也沒有想到,竟然出了家賊,這剛有點好事,還不夠外人惦記呢,竟然先被家里人遭嫉妒了。
哪有干這種事的,他韓金貴的臉,徹底被丟光了。
這幸好讓村民們都回去了,不然這事兒啊,韓金貴怕是要找個地方鉆下去。
咋就這個命啊,這兩個女婿,原來都不咋地,這剛好了一個,另一個咋就變得這么缺德呢?
韓金貴現在連sharen的心都有了,拎著鐵鍬在院子里面氣的都找不到方向,直轉圈。
這羅海英怕出事,就急忙跑了出來,先是一把將韓秀娟從地上拽起來。
“你還不趕緊攔著,你看你爸這架勢,那是要剁了張玉祥啊!!”
“你爸那個脾氣,就是出了這種事,可千萬別讓他動手啊!”聽到羅海英這么一提醒,韓秀娟猛然回過神來,沖上前去一把就抓住了韓金貴。
“爸,你消消氣……你消消氣行不行,就算我求你了!”
“咱見到張玉祥先別動手,把這事好好問清楚中不。”
“我幫你去找,這人我幫你找到還不行!”韓秀娟一邊哭一邊喊著。
“去找去找,趕緊把這個癟犢子給我找過來,不行了,氣死我了!”
“呼呼呼!!”韓金貴氣的捂著胸口,就坐到了院子里的一個木頭墩子上,臉色都氣的煞白,渾身都在哆嗦。
陳銘看到之后急忙跑進屋子里面倒了一杯溫水,然后就急忙遞到了韓金貴的面前。
“爸,不值得啊,別把身體氣壞了,這自行車找著了,這事也出了,咱們該咋整咋整!”
“等會兒見到張玉祥,把這事整清楚了,你該揍就揍,該罵就罵,但可別把人給整壞了!”
“您出出氣就行,可千萬別把這事給弄大了。”陳銘說到這兒的時候,一邊用手拍著韓金貴的后背幫忙順著氣,一邊開口說道。
“銘啊,你爹我是真老了,這瞎了眼啊,你說我怎么就早點沒看得出張玉祥這zazhong草的是這么個德性,這家里有點好事,還被他給惦記上了,他這是嫉妒,你說這人啊,咋能活成這樣,你自己不如別人就不能努努力,有點上進心!”
“咋能干出這種禍害別人的事兒,我老韓家這輩子也沒做過虧心事啊,咋就出了這么一個敗家玩意兒!”
“爹以前看錯人了,還當著你面怎么夸他,你說說現在……你爹我現在都沒臉見你啊。”韓金貴說到這兒的時候捶胸頓足。
不僅是對張玉祥的失望,也是對過去的檢討。
咋就能相信這王八犢子,估摸著以前也沒少冤枉陳銘,只不過這小子脾氣倔,所以這爺倆中間都是這張玉祥挑撥的。
倆人脾氣都犟,也沒把這話說開,反而時間長了成為疙瘩了。
今天一看清張玉祥這個為人,韓金貴這心里呀就已經對陳銘產生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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