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門口。
胡凱剛巧停好電動車。
“嫂子沒來嗎?”
見是安野一個人從小區大門走出來,胡凱當即發問。
安野:“來了,只是她下午要跟我爸媽去學校一趟。”
“去看你的那個雕塑?”
胡凱擠眉弄眼的笑道。
安野抽出一根煙遞給他:“就你話多。”
“嘿嘿……”
胡凱點上煙,“嫂子不管你抽煙嗎?”
“她說我壓力大,平時想抽就抽點。我自己會控制煙量,全憑自覺,兩三天一包。”安野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胡凱則笑嘿嘿的坐在副駕駛:“媽的,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你小子二十歲開奧迪,我他喵的二十歲還在為共享單車超出區域怎么才能停放發愁。”
安野:“那有什么辦法,長得帥又有才華。我也苦惱啊。”
“草。”
胡凱直接爆出一個國粹,“你小子不裝能死啊?”
新喻北站位于城外,從永盛國際開車過去大概要二十多分鐘。
主要是路上限速,很多交警躲在草叢里,電子狗拍到超速后,他們就從草里鉆出來,然后開個罰單。
安丘明之前就吃過這個虧。
有些執法人員的確無所不用其極,讓人防不勝防。
“你們仨現在另外建群了?”
安野將煙頭扔出窗外,看向胡凱。
“建個屁,就是單純私聊而已。”
胡凱回答說。
安野:“怎么個意思,是感情變淡了還是疏遠了?現在聊天都變成私聊了,那咱們四個人的那個群留著還有什么用?”
“靠。”
胡凱立馬就不干了,“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呢。誰不知道你是大忙人啊,我們在群里聊天,不是打擾你嗎?
就是為了照顧你小子,搞得我現在那些o視頻都只能私發給阿星和元哥,都不能在群里共享了。
你還好意思跟我扯這些?
要是讓嫂子看到o視頻,不得直接把你榨干?”
安野:“……”
好嘛,聽他這么一說,安野頓時就釋懷了。
看來,真不是感情疏遠了,而是他們在換一種方式保護自己。
“緒絮沒那么小氣,以后有這種福利,直接發群里面。”
“懂?”
安野訕訕一笑,說道。
“你小子確定不?可別到時候跟嫂子分手了,又把責任推到我們幾個身上。”
胡凱小心翼翼的問。
“騙你干嘛。”
安野沒好氣的說。
“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可就發了。”
胡凱點頭答應。
“對了。”胡凱話鋒一轉,“陸雪月那事,你咋處理啊。”
聽到他的話,安野頓了頓:“沒處理。”
“啊?”
胡凱滿臉狐疑,“沒處理是什么意思?”
“就是沒管了?”
安野:“是啊,我在北京準備理律杯決賽的時候,她加了我挺多次的,各種威脅,各種恐嚇。
我都沒有理會。
后來等我回到學校,見過她一次,但當時她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甚至連招呼都沒跟我打。
直到現在,她也沒主動找過我,自然就是不了了之了。”
胡凱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陸雪月她到底是想干什么啊!不知道她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兒子,你說她會不會在背地里憋什么大招?”
“你才是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