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真出軌,只要你沒說不要我,那我……也會原諒你。”
許緒絮將滿腔柔情都奉送給了安野。
一個女人能給你定個只要不出軌就不離婚的底限,就已經算是好女人,更別提許緒絮此時說的這番話,出軌了都不跟安野離婚。
安野著實是感動了一把。
只見他低下頭刮了刮許緒絮的鼻子:“學姐,怎么這么沒有原則,出軌也要跟我?”
“愛一個人本身就沒有原則可講啊。”
許緒絮倒是看得開。
這輩子啊,
真就栓安野這棵樹上了,哪都不去,不去!!
“困了,晚安,哥哥~”
許緒絮松開手,無比舒心的側身閉眼睡去。
可安野心里卻是風起云涌,驚濤駭浪。
剛才……
是自己出現幻聽了嗎?
許緒絮竟然喊自己――‘哥哥’!!
求問:當一個滿眼都是你的校花突然喊你一聲哥哥,你會怎么樣?
酥麻。
安野只感覺渾身上下都是酥酥麻麻的,這種感覺從腳底板直接沖到天靈蓋。
安野的喉結不斷滾動著,有種口干舌燥的沖動。
他看著側身的許緒絮,在絲綢睡衣包裹下的是一具無比苗條、前凸后翹的身體。
安野承認……
這一刻他的腦子里迸發出了最原始的本能。
“學姐,你太壞了!!”
安野努力壓制著,氣憤地說。
許緒絮沒有說話,但她的嘴角已經壓不住,正在偷摸笑著。
次日,安野洗漱完就一直打著哈欠,許緒絮正在廚房里做早餐。
愛心雞蛋和面包片。
當許緒絮看到萎靡的安野,裝作人畜無害的問:“是有我在你身邊,睡不好嗎?那以后……我不跟你睡一起了。”
“學姐,你要這樣玩是吧?”
安野猛地把許緒絮按在墻上,對著她的唇狠狠印了上去。
“嘶――!”
安野正在輕輕咬著許緒絮的下嘴唇,許緒絮本能的發出一道輕吟,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結果,
安野快速抽身,轉身就往廚房外走去。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許緒絮的小心臟就跟有無數只貓爪在撓似的,癢癢的――!
她知道,
小學弟這是在故意報復自己。
等做好早餐,兩人各坐一邊。
“你給我等著。”
“從這一刻開始,一個月別想碰我。”
許緒絮憤憤不平的瞪著安野,感覺嘴里的糖心雞蛋都不香了。
“牽手可以嗎?”
安野硬著頭皮問。
“可以你妹妹個螺旋香蕉巴拉彩虹屁~”
許緒絮張嘴就來,呲著一口大白牙,‘憤怒’的說。
見狀,
安野撓頭一笑:“學姐,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
“好好好,好看是吧?那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天天能看到!”
許緒絮負氣說。
“那明天你還跟我去小酒館嗎?”
安野小心的問。
“為什么不去,不讓你碰我不就行了。”
許緒絮一口把雞蛋全部塞進嘴里,雙手環胸,微微仰著頭怒說。
“碰了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