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老師離開。
按照他的吩咐,章飛笑呵呵的坐到安野身邊。
這種辯論的過程挺無聊、無趣。
在此期間,安野終于知道為何黃莉幾次三番頂撞王老師,她卻依舊能留下來,在辯論真正開始的那一刻,黃莉的態度無比端正、認真。
或許私下黃莉對安野有不滿的情緒。
但……
她的學識絕對沒問題,實力也在章飛之上。
經過長達二十分鐘的辯論,身為原告方的安野還是敗下陣來。
見安野有些沮喪,李良推了推眼鏡說:“第一次能跟我打的有來有回,已經算非常不錯。這幾天咱們多模擬幾次,只要你習慣這樣的節奏,后續就會好很多。”
“謝謝師哥。”安野點點頭。
黃莉站起身,說:“安野,你的表現的確亮眼。我承認你在這方面有很高的天賦,但我還是不服你。這個一辯,我覺得你不配。”
“我……”
安野啞然。
“就這樣,下次模擬的時候再通知我吧。”
黃莉拂袖離去。
而這時王老師背著手走了進來,他把章飛和李良兩人支走,唯獨把安野留了下來。
“坐。”
王老師給安野接了一杯水,示意他坐下。
“王老師,這個一辯我感覺還是讓給黃莉吧。”
安野喝了口水,認真說。
“考慮清楚了?”
王老師敲了敲桌子,問。
“是。”
安野點頭。
“不行。”王老師直接搖頭。
安野有些困惑,下意識想去撓頭,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為什么?”
“你要知道,理律杯對法律系的學生來說是一塊最直接、最有力的跳板。按理來說我是不會在大一年級挑選學生參加。
即便你真的有一些吸引我的地方。但我也絕不會為了一己私利耽誤其余的同學。”
王老師正視著安野,認真說。
“那怎么……選了我?”
安野追問。
“因為朱文亮。”
王老師淡定的說出這五個字。
安野有些詫異,同樣也很意外。
但王老師似乎沒有察覺到安野情緒上的波動,依舊在那講述著:“我教書育人幾十栽,碰到過很多好學生。朱文亮就是其中之一。
他算不上是最有天賦的,但他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輸的拼勁。為了一個在我看來很小的課題,他可以連續半個月泡在寢室,靠著一箱泡面度日。
然后滿臉胡茬,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跑到我面前展示成果。”
說到這,王老師露出了和藹的笑容,這種笑,是發自內心深處的。
“我把他當成我的接班人培養,讓他去參加理律杯鍍金。
他的確沒讓我失望,一路過關斬將來到全國六強。
以他的實力,奪冠不是難事。
可偏偏……”
安野知道王老師想說的是許青苗一事。
“因為一些突發狀況,導致朱文亮缺失了六強晉級賽,最好成績止步在了六強。
對他而,這個成績無疑是恥辱柱上的一顆刺眼的釘子。
可即便如此,
那年理律杯的最佳辯手還是頒給了他。在理律杯的歷史上,這是史無前例的。”
王老師摘下眼鏡擦了擦眼睛,重重嘆了口氣。
“自那之后,朱文亮一蹶不振,再加上他和許青苗分手。”
“在過去的這些年里,我一直嘗試聯系他,但都失敗了。”
“可就在前段時間,他出現在了你唱歌的那個舞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