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單純的撞擊聲太普通,在行駛的噪音中很難引起特定注意。
他的手指再次無意識地摩挲著,仿佛握著那個并不存在的木鳥口哨。
口哨……聲音……特定的頻率……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押送人員,臉上刻意露出極度痛苦和恐慌的神色,身體開始微微抽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聲音。
“喂!你怎么了?”一名押送人員皺了皺眉,警惕地喝道。
蘇喆不答,只是更加劇烈地“抽搐”起來,腦袋“無意地”重重撞在身后的金屬車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后,他蜷縮起身體,雙手(戴著手銬)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雙腳(戴著腳鐐)用力蹬踏著車底板,制造出混亂的噪音。
“搞什么鬼?!”另一名押送人員也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不耐煩和一絲緊張,“別耍花樣!”
蘇喆趁著身體蜷縮、雙臂環抱的姿勢,將戴著手銬的雙手隱蔽地移到嘴邊,用牙齒死死咬住了手銬連接鏈的一小段金屬!同時,他利用身體抽搐和腳鎬蹬踏制造的噪音作為掩護,舌尖頂住上顎,調整呼吸,模仿著記憶中那種老舊木鳥口哨可能發出的、尖銳而又獨特的哨音!
這不是吹氣,而是利用胸腔共鳴和口腔形狀,模擬出一種高頻、極具穿透力的、類似口哨的嘶鳴!
“咻——哩——!!”
聲音尖銳、突兀,穿透了車廂內的噪音,甚至隱隱壓過了引擎聲!這聲音完全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更像某種機械故障的異響,或者……某種特定的信號!
“什么聲音?!”駕駛室與后艙之間的觀察窗被猛地拉開,司機警惕地回頭喊道。
“不知道!這小子突然發瘋!”一名押送人員試圖上前按住蘇喆。
就在這一片混亂的剎那——
“吱嘎——!!!”
押運車猛地一個急剎車,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巨大的慣性讓車內所有人都失去了平衡,兩名站立的押送人員驚呼著向前撲倒!
蘇喆雖然早有準備,用腳鎬死死勾住了長椅下的固定桿,但依然被慣性帶得向前沖去,肩膀重重撞在前面的防撞欄上,一陣劇痛。
車停了。
不是因為他的口哨模擬,而是因為……車外的情況。
“怎么回事?!”駕駛室的司機對著對講機怒吼,聲音帶著一絲驚惶。
對講機里傳來模糊而急促的聲音:“頭兒……前面……前面有車把我們逼停了!是……是秦律師的車!還有……還有幾輛黑色的轎車,把路堵死了!”
秦嶼?!
蘇喆心中一震。他怎么會在這里?而且如此精準地攔截?
車廂內,兩名押送人員狼狽地爬起身,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的槍套,眼神驚疑不定地看向蘇喆,又看向緊閉的車門。
車外,傳來了清晰的、通過擴音器放大的聲音,正是秦嶼那沉穩冷靜的語調:
“里面的人聽著!我是律師秦嶼!根據相關條例,我有權在當事人轉移途中進行緊急會見!請立即打開車門,配合我的工作!重復,請立即打開車門!”
局勢,在瞬間逆轉。
蘇喆緩緩直起身子,靠在冰冷的車壁上,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他停止了所有的“表演”,只是平靜地看著對面兩名如臨大敵的押送人員。
邏輯迷宮的第一次交鋒,他憑借一個看似無用的“口哨”線索引發的靈感和決斷,為自己撬開了一絲生機。
但這只是開始。車外是友是敵,仍未可知。秦嶼的出現,是巧合,還是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場“意外”?
真相的迷霧,似乎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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