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那么要面子的人,才不會跟她搶傻柱呢。
說來也怪,傻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搶手了?
槐花洗好手回來,秦淮茹也懶得再理京茹。
她把炒好的土豆絲盛進碗里,又把熱饅頭撿到蓋簾上,端到桌邊。
坐下后,秦淮茹掰了半個饅頭遞給槐花。
“槐花,趁熱吃。”
“嗯。”
槐花接過來,拿起筷子夾土豆絲。
秦淮茹也嘗了一口土豆絲,不太滿意。
剛才被京茹一鬧,火候過了,土豆絲軟塌塌的,一點酸辣脆生的口感都沒了。
她沒好氣地瞪了京茹一眼,都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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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在桌邊吃得香,京茹在一邊干看著,心里更難受了。
沒人理她,她怎么這么命苦啊……
傻柱不聽她的,姐姐也不幫她,連外甥女都說不想理她了。
京茹越想越委屈。
“咕咕。”
肚子叫了起來。
今天跑了不少路,她又累又餓。
看那母女倆吃得正香,京茹也不客氣了,抓起蓋簾上的饅頭就大口吃起來。
她現在什么都不想了,填飽肚子再說。
“嗝……”
吃得太急,有點撐。
京茹揉了揉肚子。
秦淮茹收拾碗筷,看她那樣子,又白了她一眼。
“你來的時候跟家里說了沒?別讓家里擔心。”
“說啦說啦……”
京茹不耐煩。
看她那態度,秦淮茹也煩:“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哇……姐,你、你要趕我走?”
京茹不敢相信。
“行了別裝了,再哇哇叫我真打你。”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整天哇啦哇啦的,吵死了。
“那個于海棠不走,我也不走。”
京茹梗著脖子,一臉堅決。
看她這樣,秦淮茹有點發愁。
京茹在她這兒吃飯倒沒什么,她也不心疼這點糧食,就怕又像昨晚那樣……想起來還有點反胃。
她琢磨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
“京茹,你去雨水那屋住唄。
跟傻柱說一聲,他肯定答應。”
京茹瞪大眼睛,聲音揚了起來:“去雨水屋住?跟那女的睡一屋?姐你糊涂了吧?我才不去!”
“說你傻還不認。
你跟于海棠住一塊,不正好盯著她嗎?也省得傻柱……”
后面的話不用多說,京茹應該懂。
想了想,秦淮茹又添了把火:“正好也跟于海棠說說你的身份。
她是個要強的人,還是我們廠的廠花,未必看得上傻柱。”
“廠花?就她?還沒我好看呢。”
京茹不屑。
“我們家傻柱還看不上她呢。”
秦淮茹無語。
還“我們家”
?這還沒結婚呢,就護上了?剛才不是還罵得兇嗎?
她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傻?”
秦淮茹懶得繞彎子了:“行了,你就說去不去吧?”
京茹想了一會兒,覺得姐姐說得也有道理,點了點頭。
“我去!哼,看我怎么把她擠兌走……”
秦淮茹心中一喜,趕緊催她:“那快去吧,天都黑了,等會兒她就睡了。”
“好,姐你看我的,我讓她住不滿一天就走,擠兌死她……”
京茹信心滿滿地往外走。
你還不如放個屁熏走她呢。
秦淮茹心里瘋狂吐槽,但沒敢說出口。
“京茹。”
“怎么了?”
京茹回頭。
“我看好你,加油!”
秦淮茹給她打氣。
“嗯!”
京茹堅定地走了出去。
看她走遠,秦淮茹松了口氣,趕緊去關門,不過沒關嚴,留了條縫。
“媽,你太厲害了,小姨都被你哄走了,槐花太佩服你啦。”
槐花在旁邊一臉崇拜地望著她。
“別瞎說,這怎么能叫忽悠?我是在幫小姨想辦法。”
秦淮茹臉頰發燙,心想這小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機靈了?說得她都有些難為情了。
“好了,趁你小姨不在,快回屋睡覺。”
“知道啦。”
聽說小姨不在這兒過夜,槐花心里也踏實了些——她其實有點怕聞小姨的屁味。
話雖如此,天色剛暗,也不可能真這么早睡。
秦淮茹心里還惦記著京茹,特意留著門,就怕她突然回來。
槐花趴在床邊翻看小人書,秦淮茹則捧著《數理化自學叢書》在燈下學習。
這套書她已經讀完兩門科目,倒也不著急。
現在才五月,距離考試還有大半年時間,肯定能全部看完。
她越來越盼著考試來臨。
軋鋼廠的活兒她是真不想干了,一車間里沒幾個談得來的,反倒結下不少梁子。
最煩人的就是孫麗,整天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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