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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很快能有新突破。”
楊廠長高興地一拍桌子：“好樣的！就喜歡你這股自信勁！”
許衛東離開辦公室。
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快速翻閱資料。
看完后臉色大變。
外國人果然留了一手。
數據半真半假。
關鍵參數全是錯的。
要不是自己看過一級軋鋼工藝。
差點就被騙了。
按照這資料操作。
不僅工藝提升不了。
還會浪費大量鋼材。
更會走上技術彎路。
這些外國人太可惡了！
他深吸一口氣。
暗暗攥緊拳頭。
華夏振興之路任重道遠。
就從軋鋼技術開始突破。
軋鋼廠食堂。
“許哥！這兒！”
許衛東剛進門就看見大軍在揮手。
走近發現飯菜都已打好了。
“這是？”
小進拉他坐下：“周六那頓太豐盛了，哥幾個表示一下心意。”
許衛東看向飯盒。
兩個饅頭。
一碟炒白菜。
還有一個油亮的大雞腿。
伙食相當不錯。
他拿出筷子：“謝了。”
張猴子搶著說：“該我們謝許哥呢。”
“嫂子手藝真是絕了。”
“過年我們家都沒吃得這么豐盛！”
“特別是那道紅燒肘子，香得讓人直流口水。”
大軍一臉陶醉地說。
小進推了他一把：“別在這兒饞人了，趕緊吃飯。”
大軍不服氣地回嘴：“剛才誰還說辣子雞好吃到哭的？”
許衛東心里樂開了花。
聽著大家夸妙真，他當然高興。
更得意的是——這小尼姑可是他媳婦。
以后這幫人想吃都吃不到了。
隔壁桌的工友聽到動靜，也低聲議論起來。
“劉姐，上周大軍他們去許衛東家吃飯，說他媳婦又賢惠又漂亮，手藝還好，把那幾個單身漢羨慕壞了。”
劉姐就是上次看見許衛東騎車帶著妙真的人，立刻來了興致：“怎么個賢惠法？”
工友湊近她耳邊：“聽說許衛東剛進門，他媳婦就忙著遞拖鞋、拿毛巾要給他擦汗，看到有客人才讓他自己動手。”
同桌其他人聽了直咂嘴：“許衛東這日子過得，跟神仙似的！”
工友又神秘兮兮地補充：“還管他叫哥哥呢。”
劉姐故意抖了抖身子：“該不會是情哥哥吧？”惹得周圍女工笑著捶她。
許衛東吃完飯經過時，發現幾個大姐正目光熾熱地盯著他，趕緊加快腳步離開——這些中年女工的戰斗力他可受不了。
“也難怪人家媳婦體貼，你們看許衛東那身板……”劉姐朝姐妹們使了個眼色，眾人頓時會意，笑作一團。
傻柱端著飯盒過來時，正好看見她們笑得開心。
“幾位姐姐聊什么呢這么高興？”
劉姐一見是他，立刻打聽：“傻柱，許衛東媳婦是不是特別漂亮特別溫柔？”
傻柱愣了一下：“是挺好看的。”
想起自己當初還覺得小尼姑丑，主動給許衛東說媒，結果讓人家白撿個漂亮媳婦，心里就有點不是滋味。
“那她對許衛東好不好啊？”劉姐追問道。
傻柱撇撇嘴：“人家兩口子的事我哪知道？”
他在院子里撞見過那小尼姑幾回，那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比秦淮茹的還悅耳。
一念及秦淮茹，傻柱心里就悶得慌。
自打上次送魚落荒而逃，他便有意無意地躲著她，哪怕撞見她在院子里抹眼淚，也只敢遠遠瞧著，讓棒梗捎帶點桃酥過去。
劉姐還在一旁絮叨：“跟一車間賈東旭那口子比，咋樣？聽說也是個**胚子。”
傻柱沒好氣地懟回去：“我的好姐姐，您忘了我是光棍一條？老拿別人媳婦說事兒干啥？”
劉姐拍了拍他，笑道：“差點忘了，我鄰居有個侄女在紡織廠干活……”
“要不要見見？”
劉姐笑瞇瞇地問。
傻柱扒拉了一口飯，頭一歪：“長得咋樣？不好看我可不干。”
劉姐氣得直捶他：“你這人怎么這么挑？娶媳婦能過日子就行，好看能當飯吃？”
傻柱振振有詞：“那可不行！你看咱們院里，賈東旭媳婦漂亮，許衛東媳婦也俊，我總不能找個差的吧？”
“那你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劉姐沒好氣地甩下一句。
這些年，她沒少給傻柱張羅對象，可這家伙愣是一個沒看上，嫌人家丑。氣得她半年沒搭理他，今天好不容易記起這茬，結果這混賬還是老樣子——非美女不娶！活該單身！
***
中午十二點，郁家會客室。
秦京茹坐立難安，在屋里來回轉悠。
早上九點，她就坐上了小李的車，本想套套近乎，剛開口就被對方冷冷打斷：“秦京茹同志，開車時請保持安靜。”
到了郁家，她被領進一間大屋子，門口還有警衛站崗。這陣仗把她唬住了，可隨后就被晾在空蕩蕩的會客室里，干等著。
眼看著日頭快到頭頂，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她喝完一杯水，憋得慌，又不敢亂跑。正慌神呢，突然想到——該不會露餡了吧？
這時，一位穿中山裝的女干部推門而入，目光如炬，像刀子一樣掃過來。秦京茹準備好的謊話全卡在喉嚨里，腿肚子直打哆嗦，小聲嘟囔：“領導……我想上廁所……”
“帶她去。”女干部對小李吩咐道。
衛生間里，秦京茹對著抽水馬桶**：“同志，這、這咋用啊？”小李愣了一下，手把手教她。
磨蹭了半天，秦京茹回到會客室，屋里又多了一位威嚴的男領導。兩人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女干部突然開口：“賈張氏答應給你什么好處？”
“沒有！我真沒……”秦京茹-->>嚇得跳起來，話都說不利索。
“賈張氏的材料我們已經掌握了。”女干部敲了敲桌子，“你是要和她同罪，還是……”
十八歲的鄉下姑娘哪見過這陣仗？秦京茹抖得像篩糠，把賈張氏教她的謊話全忘了，一股腦兒全交代了，最后還哆嗦著掏出長命鎖：“領導，我、我交公！”
“兩位同志，我也是實在沒辦法。
我舅舅非要我嫁給那個瘸子。
賈大媽說能帶我進城。
我這才跟著她來的。
我真的沒存心害你們。”
樂靜怡雙手顫抖著接過那枚長命鎖。
當她看到背面刻著的“妙”字時，
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
郁介和示意小李先把秦京茹帶下去安頓，
等查清賈張氏的事情后，
若證實與她無關再放她回家。
待小李領著秦京茹離開后，
樂靜怡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
“介和，這是妙妙的長命鎖啊！”
她將長命鎖舉到他面前，
整個人幾乎站立不穩。
郁介和連忙扶住妻子，
指尖輕輕撫過那個“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