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柔語調,凝視著她的雙眼:
    哥哥知道了,但你要是總亂動,腿就好得慢。
    夏天容易發炎,萬一留疤怎么辦?
    想了想又故意逗她:留疤就不好看了,哥哥就不喜歡了。
    小尼姑最在意許衛東,連忙點頭。
    那我聽哥哥話,好好養傷!
    許衛東目的達成,揉揉她的發頂。
    這才乖,你聽話哥哥就高興。
    中院里。
    三大爺閆富貴興致勃勃地問劉海中:
    你現在是一大爺了,那我該升二大爺了吧?
    閆富貴想得挺美,劉海中升官,自己也能跟著升遷。但新上任的一大爺可不這么想。
    他不僅不想讓閆富貴當二大爺。
    還琢磨著找機會免了他的三大爺。
    劉海中的打算很簡單。
    剛把易中海搞
    **
    ,再把閆富貴踢走。
    就能獨攬大院大權。
    于是直接拒絕了閆富貴的提議。
    老閆啊,你當三大爺都有人告狀。
    先把三大爺當穩了再說吧。
    閆富貴愣住了,不依不饒地追問:
    劉海中,你把話說清楚,誰告我了?
    賈東旭一看,這正是討好劉海中的好時機。
    三大爺,你怎么跟一大爺說話呢?
    誰不知道你吝嗇,你家孩子可沒少往外說。
    閆解放急了,跳起來反駁:
    賈東旭你別胡說八道!誰說我說我爸壞話了?
    賈東旭笑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誰急眼誰說的。
    鄰居們哄笑起來,閆解放氣呼呼地坐下。
    劉海中很滿意,賈東旭挺會來事兒。
    許大茂見狀也湊過來,想撈點好處。
    一大爺,您看我能當二大爺不?
    劉海中還沒說話,賈東旭先嗆上了。
    也不瞧瞧自己啥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許大茂氣得跳起來:你好意思說我!”
    “你這個因作弊被廠里停職的家伙,還好意思在這兒晃!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賈東旭的軟肋。
    他二話不說沖上前,對著許大茂就是一拳。
    許大茂雖打不過許衛東,但對付賈東旭倒是旗鼓相當。
    轉眼間,勸架的和看熱鬧的都圍了上來。
    整個中院亂作一團。
    劉海中氣得直跺腳,好好的升職大會成了菜市場。
    他剛要上前拉架,不知被誰一腳踹在肚子上。
    肥胖的身軀頓時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臉上還挨了一腳。
    直到這時才有人大喊:“二大爺摔倒了!都別打了!”
    劉海中聽見還有人叫他二大爺,氣得鼻子都歪了。
    最后還是眾人合力,才把這場鬧劇平息下來。
    等大家都冷靜后,三大爺看見劉海中臉上的鞋印,忍不住笑出了聲。
    劉海中惱羞成怒地宣布:“今天的會就開到這兒,散會!”
    眾人紛紛搬著凳子回家。
    秦淮茹磨磨蹭蹭走在最后,見賈東旭和賈張氏已經回去了,便悄悄追上許大茂:“哎,許大茂,聽說你明天要去放電影?幫我帶點野山菌唄?”
    其實她是想打聽許大茂明天的去向,好趁機去他家偷雞試藥。
    剛打完架的許大茂沒好氣地說:“想得美!我就算帶只豬回來也不給你家,什么東西!”
    秦淮茹也不惱,偷笑著往家走。
    許大茂一頭霧水:這女人怎么回事?本來還想趁機占點便宜呢。
    沒占到便宜的許大茂罵罵咧咧地回家了。
    秦淮茹剛走到水池邊,就被傻柱攔住了。
    他剛才看見秦淮茹跟著許大茂,心里很不痛快。
    你找許大茂做什么?
    秦淮茹笑著解釋:“他明天要去放電影,我想讓他帶點野山菌給棒梗補身體。”
    傻柱更不高興了:“你怎么知道他要去放電影?我平時給你帶的菜還不夠嗎?”
    察覺到傻柱吃醋了,秦淮茹抿嘴一笑。
    只有這種時候,她才覺得自己魅力不減。
    她用手指輕輕劃過傻柱的衣角:“是我婆婆說野山菌補身體,我才去問的。”
    一聽是賈張氏的主意,傻柱立刻不追問了,還拍著胸脯保證:“不就是給棒梗補身體嗎?過兩天廠里有招待,我給你帶雞湯回來!”
    秦淮茹又和他說了幾句才回家......
    三大爺家里。
    閆富貴和三大媽坐著,閆解放和三個弟妹站著。
    閆富貴喝了口水,冷哼一聲。
    三大媽會意,拍著桌子說:“你們四個老實交代,到底是誰在外面說你爸壞話?”
    四兄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承認。
    好啊,都不說是吧?下個月的零花錢全部取消!
    閆解放立刻叛變,他明年才工作,現在就指著每月一塊五的零花錢過日子。
    是二弟說的!
    他這一開口就像打開了閘門,兄妹四人開始互相揭發。
    最后閆富貴一錘定音:“反了天了!下個月誰也別想拿零花錢!
    四兄妹垂頭喪氣地出了屋。
    三大媽探出頭,確認孩子們都回了房間,馬上拿出算盤,一邊撥弄一邊夸贊:“老閆,還是你有主意,下個月又能省下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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